始四处游走,就是施展不出来。廉苜急的是满头大汗,旁边却有不少像廉程仁那样瞧不起廉苜的人在暗自发笑,“吹什么牛,不会就别来丢人现眼!”“就是,真是不要脸,要换成我,早就找棵歪脖树自杀了!”“真是!”“不要脸的杂种。”此时廉苜欲哭无泪,怎么回事?明明试得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呢?
他又试了好几次,可还是未能成功。
“够了!”廉伏天怒了,在这么多族人面前丢人现眼,他感觉有失颜面,“给我退下!”他怒斥道。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走了上来,把廉苜领了下去。小姑娘岁数不大,但却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坯子。她是廉伏天的庶子,也是廉苜唯一一个姐姐,叫廉蓓。在府里,除了娘之外,和廉苜最亲的就是这个姐姐了。由于是家里的唯一一个女孩,所以尽管是庶子,但还是很受照顾的。每月廉苜回来领米招人嘲笑时,廉蓓就会挺身而出保护廉苜,而那些歪毛淘气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今日,廉苜身处窘境时,廉蓓又一次把他拉了出来,廉苜真是感激不尽。“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事了,我给你讨要些吃穿用度来,等拿到东西你就快回去吧。”廉蓓柔声安慰廉苜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姐姐。我再去看看我娘,一会就回去。”说完,廉苜转身走到了内宅。向母亲汇报过情况后,苜母又唠叨了几句,这才肯把廉苜放走。
廉蓓一直把廉苜送到了他的小屋才回去,临走前廉苜再三拜托蓓姐姐照顾好他娘,廉蓓一再回答廉苜这才放心。
天已经黑了下来,回到屋里,廉苜郁闷地坐在床上,刚要往下躺,就觉得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赶紧起身,点着灯烛仔细一看,原来床上趴着一只小老鼠。只见这只小老鼠浑身淡金色,脑袋上一撮白毛即使是晕过去了也依然屹立不倒。廉苜凭经验给这只奇特的小老鼠检查了一番,顿时舒了口气。这只小老鼠索性只是饿晕过去了,廉苜拿了些早上剩的粥给小家伙喂了下去,不一会小老鼠醒了,感激的一直对廉苜作着揖。突然一个娃娃声传入了廉苜的耳中:“谢谢你,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廉苜吓了一跳,:“是你在说话吗?你会说话?”小老鼠自豪地昂起头道:“当然!我可是神鼠,会说话很自然啊!而且,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廉苜,额,那个神鼠同志,我该叫你什么呢?”廉苜有些尴尬的说。“我叫天竺稼穑,你就叫我稼穑就行了。”小老鼠开心地说,“那个廉苜啊,我该回去了,改天再见吧。还有,你做的粥真好喝!”“哎,等等,等等……”屋里只剩下廉苜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