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獐兽,可没少在他们这帮老伙计面前炫耀,这下,算是出了口多年的恶气。
亲眼看到了獐兽的周福海还能说什么呢?只得重重的拍了一些周老汉。“恭喜你啊,老烟杆!可捡了一个厉害的年轻人。”周老汉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运气运气!”
如今,周老汉已经专程在家家料理庄稼了,至于打柴与打猎的事情,都交与了苏寻,毕竟,打柴他没苏寻挑的多,而且走的又慢,另一个原因,也是周老汉老了。打猎?周老汉只会下下套子,运气不好的时候,连根兔子毛都套不着,哪像苏寻,山林之中的野兽,就像捡来的一样,一天就是好几只,这两个月下来,兔子皮都有了一百多张,更别提什么其他的山鸡,小动物啦!所以,他和苏寻一起去,完全是添乱,还不如好好在家料理庄稼呢!顺便,帮帮孙女的忙,看看她的心意。
秋去冬来,时间好似白驹过隙,转眼便又过了一年,算算日子,苏寻好像已经满了十七岁。
一个冬天的沉寂,山林在冰消雪融后,又焕发了生机,一排一排的大雁南来,清亮的鸣叫,回荡在苏寻与周晓雁的耳边。
两人都是抬头看着天,看着蓝天,看着白云,看着大雁飞走。“苏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做晓雁吗?”苏寻看着周晓雁漆黑的眸子,认真的答道“不知”
“晓雁晓雁,就是知晓大雁何时来啊!娘说,知晓大雁何时来,就知道春天什么时候来了!可是,我从来就没猜中大雁什么时候来。”
周晓雁轻声的说着,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的大雁飞过,蓝天之下,一排一排的洁白的大雁,就像是被风吹得飞快的云朵,在天空中奔跑,好不美丽。“晓雁,你爹娘呢?”
“爹娘在一个冬天去县城给我买新衣服,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大雪,被雪埋了啊!”
语气很平静,吐字清晰,没有哽咽,没有悲痛,没有伤心,只是看着天,那大雁划出的痕迹。“我爹娘,也是吧!”
那年苍州的大雪,埋葬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苏寻的爹娘。
同样是淡淡的语气,同样是一份平静,多少年,那些回忆与痛苦,早已被他们藏到了骨子里,不留半点痕迹。
獐兽在周晓雁的强烈要求下,幸运的度过了冬天。此刻,就在二人身边紧紧静静的吃着草,虽然它听不懂人类的话语,可它却感受到了那种莫名的情绪,轻轻的来到周晓雁的身边,舔了舔她的手。“苏哥哥,回去吧”周晓雁摸了摸獐兽的头,站起身子。“好!”
也许时间就像他们眼前的河水一样,有时候被寒冷的冬天冰冻,化作一条冰河,流的缓慢异常。有时候又会像迎接着暴雨的夏天,河水猛涨,奔腾怒号。
这一年的冬天,在全村人的见证之下,年迈的周老汉,将自己唯一的孙女,许配给了苏寻,只待周晓雁明年满十七岁的时候,两人就完婚,一村人高高兴兴的将周老汉家闹了个遍。
其中,就有不少喜欢周晓雁的同村小子,在暗中使坏。有的搬来了一大坛老酒,准备把苏寻灌醉,让他出丑,周晓雁知道苏寻酒量不行,自然上去拦着,但是怎么挡得住这帮家伙的决心?
虽然苏寻在周老汉的熏陶下,学会了喝酒,但是,那比得上他们这群人啊!死撑硬撑喝下几碗酒的苏寻,不得不拿灵力化解起酒气,不然,就得真出丑了。
还有的家伙,准备和苏寻比力气,直接搬上桌子,掰手腕。这个苏寻可不惧,他的力气,可从没真实展露过呢?不过,苏寻也不是那般不通世事的人,拿出几分气力,和他们拼的个不分上下,然后表现的非常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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