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客厅坐着等候起来。下人立刻前去通消息去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王风可是张让的贵客。慢慢一个时辰过去,接着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眼看就要中午了。张让终于来了。一进客厅就是说道:“王兄弟有什么急事,这会儿要见咱家,要知道服侍皇上耽搁不得,到让王兄弟久等了。”
王风淡淡一笑说道:“张公服侍皇上才是大事。不过没有要事也不敢麻烦张公。这不有点事情和袁家发生一点冲突。就需要张公帮忙了。”一听说袁家,张让脸色都是不太自然。要知道现在张让飞等人的势力远远不及袁家。于袁家作对,张让都是有点胆怯。
于是张让在主座上坐下,考虑一会儿,这才说道:“王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会那袁家在芒山镇发生的事情,就是你干的吧,不对和画像不一样。”王风一愣,画像都是出来了。看来袁家是大动干戈了。于是说道:“张公所言不差,却是和我有关,不是我做的。而是门下弟子做的。袁家死上几个人,太正常不过了。对了画像,什么画像?”
张让又是说道:“就是袁家拿出来,捉拿凶手的画像,现在已经贴满四城了。对付袁家若是没死人,本公公倒是能够压下,这死人了,不太好办!”说起来虽然现在宦官和世家、外戚斗了一个不亦乐乎。不过都是在皇帝面前争宠而已。最大斗争不过就是丢官。杀人的事情,三方现在都还是不敢做。那样一来麻烦就是大了。特别对于世家外戚不利。
说起来一当太监,事情不对,就可以躲在皇宫不出来。世家、外戚那就不好办了。皇宫之内,哪怕金仙都不敢乱来。因此斗争还在控制范围内。当然京城之外,其他地方,三方势力,什么手段都是施展出来。这样大汉几乎每天都有官员,要吗死亡,要吗丢官罢职。这对于恒帝来说那就是好消息。这样一来买、官才有源源不绝的生意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他们斗争。死人了情况就是不一样了。虽然发生在邙山镇,也是属于洛阳令噶、管辖范围内。
王风淡淡一笑说道:“什么不好办,张公,其实这只是我和袁家的争斗,张公只需要袁家不用官府力量压迫就是够了。说起来本座还不怕袁家。其他事情就交给本座来做。袁家势力太大,对于张公你们未必有利。再说一旦斗起来,恐怕不满意袁家的世家,也会落井下石。张公不必忧虑!”张让这才明白过来。王风不是他、让自己出手。只是阻挡官府的压力,这就好办了。就让王风和袁家斗斗,反正自己也没用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