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常生气。这真是一敌未死,群敌又来。
程雨菲说:“我,也是迫于生活的无奈,但我发誓,以后不会这样子了。”唐叶问:“怎么回事儿?”
“我爸住院了,现在急需要钱。我妈还受到别人的威胁,我弟弟,也被人关了起来。”
她低声说,听得出,她非常无奈。作为一个‘女’人,解决这个问题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女’人只希望有个厚厚的坚实的肩膀,依为自己的依靠。
唐叶问:“怎么回事儿?”
“我爸爸好赌,转了一百五十万。家里没有钱偿还,说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再见不到钱,就要将我弟弟的两条手给砍下来,我爸被他们打伤了,现在在医院里躺着。”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唐叶没想到,原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似乎,人生来就是要受苦似的。
他说:“那十万块能干什么?你陪郑富鑫睡一夜?”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反正,陪哪个男人睡不是睡,明星一夜也不过十万块,我也不是什么名人,所以就觉得还可以吧。”她的头更低了。
旁边的‘女’子却生气的说:“我表弟真是个畜生,从小他就到处调戏‘女’子,在学校的时候,还非礼了‘女’同学,被关了一年。若不是他爸爸有钱,他现在可能已经被枪毙了。”
唐叶生气的将拳头握得非常响,他又问:“绑匪要十万块吗?”
“他们说,明天最少借到十万,剩下的十天凑齐。要不然,拖一天,就会砍掉我弟弟的一根指头。拖五天,就砍断一只手。”她非常害怕。
唐叶说:“知不知道,他们地址在哪儿?”
程雨菲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我爸爸知道。”
“你爸爸在其它城市吗?”
“他来上海工作了,就在我们郊区的医院里。”
“走,马上带我去。”唐叶大声说。
“好。”程雨菲看唐叶‘性’子坚决固执,当然不能有所违背。旁边‘女’子说:“坐我的车去吧,我开了车。”
“那就多谢了。”唐叶二人坐上这‘女’子的车,开向了郊区的医院。
路上,‘女’子边开车边自我介绍道:“我叫郑葱。”
“你是郑富鑫的表姐?”
“我是被郑家赶出来的‘女’人,嫁给了我丈夫。”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担心你老公的家人,不会分资产给你呢?”
唐叶对此毫不理解。郑葱却苦笑说:“你可能不明白,富人之间,就算是一个家,在钱方面,也绝对是一‘毛’不拔。商人重利,他们为了一点钱,就会反目成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些亿万富翁,绝对不会比等收入的人,更出手大方。除非,他们是为了获得更高目标的利益。”
唐叶算是明白了,点了下头说:“照如此说,你生活在富人家里,也‘挺’可悲的。”
“唯一的一点是,吃的喝的,生活得比穷人要好。但是富人之间没有感情,家里也以利为本。”
唐叶苦笑说:“穷人为了柴米油盐,那种苦日子,更难受。”
很快,到了郊区的人民医院。在程雨菲的带头下,唐叶几人,很快来到了病房。房间内有两个病‘床’,只见有两个头发斑白的老头,躺在病‘床’上,‘腿’被绷带缠得很紧,吊起得老高。
第一个老头,正在拿着收音机,听着广播的戏曲。这个老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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