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担忧,也就直到此时,才恍若五雷轰顶。
然而不待她反应,柳志宜却一巴掌劈下:“贱‘妇’,竟然是你作恶!”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秦氏饶是将‘门’‘女’儿竟也没顶住歪倒在萧氏怀中,萧氏低头一看,见秦氏耳中竟溢出鲜血,两眼虽然圆瞪,却茫然失焦,那情状真真可怜。
然而柳志宜还不解气,正‘欲’将秦氏再扯起身暴打,萧氏不及多想,下意识护住:“仅凭奴婢之言,何足为证?兄长冷静些。”
柳志宜哪能冷静,满脑子都是那宠妾与爱‘女’,只恨不能将秦氏生吞活剥,这时便连萧氏都一并恨上,上前就要推搡:“我家宅内务,与娣‘妇’何干,若不识趣,连你一块教训!”
然而还不待他接触到萧氏丝毫,眼前只觉一‘花’,一边面颊重重挨了一拳,这回却是柳少卿毫不犹豫出手了:“信哥在自家如何‘混’闹与我无干,若敢犯我内子,即便担这以幼犯长之过,我也认罚。”
别看柳少卿往常文质彬彬,揍起人来还真不落气势,反而是柳志宜,打起‘女’人来毫不手软,被柳少卿一拳就捶出了怂样,只狠狠瞪视一眼,转过着却直跪父母跟前:“耶娘恕子娶‘妇’不贤,以致于闹出这场风‘波’,不仅险些冤枉十一娘,更让人义愤填膺是祸害荧儿无辜夭亡,荧儿虽为庶出,然则也是儿子骨‘肉’,秦氏此行,追根究底是为好妒‘乱’家,已犯出妻之条,是以,儿子跪请大人允准,休弃秦氏。”
这自然正合柳直心意,连刘氏也心‘花’怒放。
秦氏出身勋贵,本就不怎么让柳直属意,当初却因崔牧从中撮合,而秦氏之父秦步云长年镇守河北道,当年官至冀州都督也不容小觑,柳直这才勉为其难答应次子娶秦氏为媳,然则秦氏入‘门’多年,只为柳志宜生一嫡子,又颇好妒,不容柳志宜纳娶良妾,只容‘侍’妾,这无疑让柳直夫‘妇’十分不满,更别说两年前秦步云受令讨伐潘逆吃了败仗,被贬至定戎任都尉,虽未夺爵,兵权却被大大削减,柳直简直以此姻亲为耻。
再兼刘氏一内侄‘女’夫家,前几个‘女’儿都好生养,眼下有个小姑尚且待嫁,一看就是旺夫益子福相,刘氏有意为儿子求纳,然而一来秦氏不肯松口,再者侄‘女’夫家也不愿让‘女’儿为妾,就这样僵持住了。
这回趁这机会干脆将秦氏休弃,另娶新人,其余不求,若能多添几个嫡孙便是好处。
更何况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让秦氏顶罪,才能保得些许颜面顺阶下台。
这本就是柳直计划好的退路,正好儿子与他不谋而合,这时哪会反对,倒也长叹一声:“阿嫂,是我家‘门’不幸,实不想秦氏这恶‘妇’敢行此毒计,惹出祸‘乱’不说更甚至险些挑唆得我误解嫡宗,实在羞愧,阿嫂放心,为对宗族‘交’待,我这回势必会严惩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