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然后决定努力,以后尽量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白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沐红花单刀直入的问。
她虽然对这位白妙寒白小姐的印象非常好,不过沐红花现在也多少学会了不要轻信别人。
白妙寒见状也没和沐红花绕弯子,道,“花花,你说过你和诺顿医生是朋友。我想了好久,觉得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没想到事情与诺顿医生有关,沐红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是什么事情?”
白妙寒把她被哥哥带着到晨瀚医院去检查身体,并且在那里见到了诺顿医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对沐红花说,“我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很小的时候做了手术,听说那个时候是在死亡线上徘徊,最后得救了。就因为这样,我的父母和哥哥对我总是千万个不放心,哪怕经过手术之后我已经基本痊愈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也没有发生过意外情况,可他们还是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我哪天突然犯病。”
白妙寒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白妙寒也知道,家人的关爱是好事,可当这关爱变成让人有些吃不消的溺爱的时候,白妙寒心里是满满的无奈。
“这次我想出国旅行一趟,哥哥就非逼着我去做体检。如果只是做体检倒也没什么,可我昨天无意之中听到他和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说,已经和医院那边谈妥了,会给我出具一张不适合旅行的诊断书。”
白妙寒苦笑着对沐红花说,“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我想求花花你去帮我问问诺顿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过了我哥哥这一关。”
沐红花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谁都知道如果是白宗寒在背后安排这件事,不仅是通过了诺顿医生,很有可能是通过了那个秦晨瀚。这个时候去找诺顿医生问这件事,那不是给诺顿医生找麻烦嘛。
见沐红花不说话,白妙寒便明白她是在担心什么了。
“花花,你是个快人快语的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知道这件事不好办,所以为了补偿你可能受的损失,我向我会为你提供一些你非常想知道的情报。”
白妙寒这话让沐红花一惊。
“我想知道的情报?”连沐红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情报,这白妙寒又知道些什么?
白妙寒幽幽饮了一口茶,对沐红花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那天杜慧诗是怎么算计你那枚戒指的,也应该已经知道了她是怎么得手的吧?”
沐红花听她说到那枚戒指,神经顿时紧张起来。
她点了点头,想起那天白妙寒的反应,不由得察觉了什么。
“白小姐,那天你曾经对我说过一些话,似乎很有深意。”
白妙寒浅笑点头,“有些发生在她们那个小圈子里的事情并不是像她们想的那样滴水不漏,我当时只是在你没到场之前偶然听到了她们说些什么,所以才会给你些提醒,希望你能逃过那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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