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熬制的山珍虫草之类也一股脑儿塞到了叶禅的手中。
叶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老天爷要真是开眼的话,估计老早就落下一个雷来,把老赤脚劈死了。
如果他这种陷害全村人的行为一旦被村子里人知道了,肯定会被心狠手辣的村长抓起来丢到戈壁滩上被正午的烈日活活晒死,然后丢到草原上被野狼撕成碎片。
但是叶禅没有这么做。
旁边几个老头老太太也走了过来,对老赤脚说了一堆感激的话,把家中珍藏的各种山货补品不要钱一般地塞到了叶禅的手中,叶禅脖子上挂着半只狍子,腋下夹着两只顺着箭孔冒血的野鸡,衣襟里面还掖着几支老山参和茯苓、虫草等东西,这些感恩戴德的村民们弄得他活像个走村蹿巷的货郎一般。
在这些淳朴的村民心中,老赤脚危急之时挺身而出,他再一次扮演了英雄,拯救了整个村子,并且牺牲了一条手臂,这恩义可是大了去了,朴实的村民们恨不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家底子都掏出来。
叶禅好劝歹说,这才才摆脱了这几位唠唠叨叨地老人家,看着村民们都已经散去了,叶禅这才转身走进院子里,落好了锁。
他关好大门之后,疲倦地吁了一口气,脸庞上僵硬的肌肉慢慢抚平了,变得面无表情,把挂满全身的“谢礼”全部都放到了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这些大补之物,还有哪些老人的淳淳交代,叶禅感觉活像啃了一颗酸不溜丢的大白菜一样,牙根里面都是痒痒的。
躺在房间内最深处的老赤脚用被子把自己死死地蒙头捂了起来,叶禅把他头上的被子揭开,发现他仅剩的一只手仍然死死地捂着耳朵,一张布满了老人斑的老脸,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暗红色。
如果不是身上没有丝毫的力气,老赤脚恨不得立刻就自尽了事,免得听到了村民们这些刺耳聒噪的感激之声,对他而言,这种发自内心肺腑的感激之语,比任何讽刺诅咒的言语都要令他难以忍受。
老赤脚不管怎么说,这十多年来也是为村中做过重大贡献的,只要经过他手的病人,无不手到病除。
尽管双方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无论如何,他都是被这些村民当自家老爹一样地供养了这十多年,临了临了,自己却是因为内心的执念而弄得晚节不保。
叶禅好歹给他保留住了最后一点儿面子,没有揭发他,但是听到村民们口中传来的感恩戴德的声音,这让他感觉心如油煎,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叶禅拉着一张驴脸,一言不发地将瓦罐放在他面前,轻轻揭开瓦罐盖子。热气腾腾的油黄鸡汤上面浮着一层煨成稀烂的鸡皮,香气浓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草药气息,令人食指大动。
“耐耐的,虫草首乌,老火乌鸡汤,那老婆子可是连自家唯一下蛋的老母鸡都贡献出来了,为了熬汤还守了一夜。”叶禅撇了撇嘴,刚想端到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