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啧啧,那可真是水灵灵的娇嫩,大郎跟灵州沈府的大公子是挚交,给他送去了,这回你哥从此就要平步青云,以后可能就要在灵州城内混了。”
说完,黑木爷捋了捋胡须,颇为得意地摇头晃脑。
叶禅彻底的懵了,脑子中嗡嗡地只有一片空白,村里人带来的消息和他们眼下兴高采烈的表情,如同一股巨大的狂飙,冲击着他的神经。
以前小的时候他就听爹说过,塞外蛮族对待敌人的血腥灭族手段,残酷的几乎没有任何人道可言,听人说过是一回事,但是自己亲身经历而过,却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完全以汉人为主的清河村人,竟然也会如此凶残!
眼前朝夕相处的村民们,好像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群嗜血的野狼。
周围正在兴高采烈谈论此次会收获的村民们,谈到叶晨这位化腐朽为神奇的狗头军师时候,眼神都不由自如地投向了叶家的二郎。
但是在看到了叶禅异常难看的表情,正在议论今年收成的村民们顿时寂静了下来,变得异常奇怪,他们有些想不明白,叶禅为什么听到此次他们的收获时候,脸色竟然会如此的难看?
“……都收拾收拾东西,你们都赶紧回去吧,老婆孩子都盼着你们呢。”黑木爷有些意兴索然地挥了挥手,撵羊一样把周围的村民都赶走了,拍了拍呆滞的叶禅,沉声道:“二郎,陪着黑木爷到村口转转吧。”
月光照射在村口堡寨上,高大的堡寨在夜色之中宛如一头沉默狰狞的怪兽一般,堡寨墙壁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个个射击孔,几个民壮正在枕着钩镰枪和弩机,打着瞌睡。
锋利的弩矢枪矛,在月色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令叶禅想起了狼牙的颜色。
坚硬如铁的土坯墙壁上,布满了累累的箭创与刀痕,似乎在诉说着曾经惨烈的战役。
“二郎。”黑木爷凝视着墙壁上的痕迹,沉默了一下,神色肃穆地看着他,缓缓地道:“你见过狼没有?”
叶禅沉默了一下,道:“不但见过,而且打过的也不少。”
“每次你打完狼之后,都会招来剩余狼群举族的报复,狼群的报复可以算得上是不死不休了,在整个西北之地,狼群就是最不好惹的畜生。”黑木爷站在堡寨的最高处,眯着眼晴,凝望着夜色下的荒原:“你的剑术就是在与群狼千百次的搏斗厮杀中磨砺出来的,同样的,咱们清河村周围的那些羌胡部落也是狼,整日为了争夺草场,争夺食物而打得不可开交,他们一直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咱们,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敢动我们村?”
叶禅想了一下,仰起了略显嫩稚的脸庞,回答道:“是因为,我们背后有灵州的军阀为靠山。”
“你错了,二郎,灵州之主沈侯虽然也是汉人,但在绝对的利益取舍面前,却绝不是我们的靠山。”黑木爷捋着胡须,抬起了手指来,划出一道弧线,指着远处的山峰和村头的堡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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