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8-01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扑天盖地,将起伏的山峦、蔓延至天际的原野,将连绵起伏的大凉山脉,裹上了一层素白的银装。
西北边陲之地,灵州郊外,靠近大凉山的清河村,附近的一个极其隐秘的山坳之中。
山坳中深处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山洞内,洞口半截的位置用手臂粗细的栅栏制成了一道破烂木门,用厚厚的兽皮封堵着,而在木门外面还点燃了一堆熊熊的篝火,冰凉的寒风刮进来之后,随即就被旺盛的篝火给熏烤成滚滚的热浪,然后涌入了洞内之中,使得整个洞内温暖如春。
而在洞内的最深处位置,柔韧细密的乌拉草捣的稀烂,铺厚厚的铺了一层大垫子,上面又铺设的一堆小山般的柔软亮丽毛皮,熊、狐、狼、豹、鹿皮都有,最上面的是一条厚实的成年虎皮。
这堆厚重的毛皮下面一个凸起活物,仿佛盖着一头极度亢奋的野猪在四体投地,用獠牙拱地挖掘树根一般,蠕动个不停的兽皮之下,时不时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带着最原始的诱惑气息。
蓦地,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声传来了,蠕动的兽皮陡然停滞住了。
“舒坦啊……”
良久,兽皮下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声传来了,一条嫩藕白玉生生的修长大腿从一张厚厚的熊皮内探了出来,隐隐有脂粉香气传来了,整个山洞中透着一股靡乱气息。
一个娇*喘细细的声音响起:“你这个冤家,这么许久都没来看奴家,是不是被那些蛮胡女子勾了魂儿?”
“嘻嘻,那些野蛮胡女,不解风情,跟她们这般厮混,弄得浑身都是牛羊膻气,哪里能比得上咱们大乾天朝的女子这般温婉可人。”青年一双俊俏的桃花眼乱闪,嘿嘿一笑,从兽皮被褥中探出了精壮白皙的身子,勾了勾她的光洁的下巴,迷醉地在女子粉颈旁猛地吸嗅了一口道:“本公子还是习惯你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儿。”
女子怕痒地缩了缩颈子,一只粉拳软绵绵的打在他胸膛上,嗔怒了起来:“你这龌龊下流胚子,奴家为夫守了三年的,要不是你当初对奴家使药,哪里能任你这般作践使坏奴家,奴家现在对你是百依百顺了,你还整天的在外拈花惹草,不守本份,再敢去勾搭那些蛮夷胡女,看奴家以后还理你不。”
“切,要不是本公子当初慧眼识佳人,下药让你破罐子破摔,你到现在还傻乎乎地为你那个死鬼老公守节终老呢,再说了,这里是西凉之地,又不是中原,哪有这么多臭规矩,你要当什么贞节烈妇还不被人给活活笑杀了,人活一世,就该及时行乐才是!”青年一双桃花眼乱闪,嘻嘻一笑,正欲上下其手的当口,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嗥……”
一阵强烈地寒风夹杂着雪花,刮入了洞内,洞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悠长凄厉的狼嚎声,隐隐带着嗜血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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