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苦笑,对此不能解答,毕竟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所以我觉得,书里有很多东西都是骗人。”
看了几十年书的读书人,突然说书里很多东西都是骗人的。但他却是在耗费了许多的光阴以后才明白了这道理。人生已然过半,无法回头。
“很多事情道听途说会让真相逐渐的远离,最终变成了虚假的表象,要想看到真实,首先应该是自己亲眼所见。”
“先生说的极是。”苏墨很赞同这观点。
“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如果可以,我想边看,边想,边著书,等我走不动的时候,若是还能回来,说不定这世界已然有很多的真相被我了解。”
苏墨惊讶的望着账房先生,想着他的年纪,想着他要做的事情,半晌才忍不住的说道:“先生,这似乎……和修行没有太大的关系。”
“活着,谁说就不是种修行?”帐房老人笑了起来,望着石壁上堆满的书籍,份外感慨,“这些年看过太多的书,到头来,我似乎只明白了这道理。小子,我们相识场,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毕竟我就不是什么大修行者,甚至连修行者都不合格,我能送你的就只有这些书。”
“先生……”
“收下吧,你不收下,我要离开,早晚这些书都得坏掉,甚至是被岁月毁掉。我用了几十年收集这些书,极为不易。至于我自己写的那些书,你要看便看,不想看丢了就是。就这么决定了吧,我走了。”
苏墨还想说些什么,或者是回赠给他些什么,但账房先生身洒脱,却是直接离去。苏墨站在石室内,沉默许久,不禁为老人这股气概所折服。几十年读书,突然就觉得读书不如亲眼去看看,并且明白了活着就是修行的真理,怎能让人不敬佩。这种话当然谁都会说,自己甚至也都说过,但是想来自己和他的理解又有着极大的区别,老先生明显高出了自己层次,令自己望尘莫及。
不多时,有人来了,苏墨以为是琉璃,结果发现却是下人。下人解释今日锦绣出修行塔,所以琉璃不便再来送饭。苏墨不知是不是昨夜里袖袖所说的话使得这单纯的姑娘多了什么想法,自然也就不好去追问。平静的吃过早饭,送走下人,苏墨坐在石桌后,静心看书。
晃五天禁闭的时间到达,苏墨将帐房老人所有的书籍带走,离开了禁闭崖。天道院内仍旧热闹非凡,尤其是演武场上,不时传来的打斗声,声声入耳。苏墨先是去了白海堂那里,以为会受到怎么责怪,结果白海堂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要他这段时间不要荒废修行,因为有人已经远远的甩开了他。
苏墨只身前往演武场,沿途无数人与他热情的打着招呼,有的是虚情假意,有的则是因为同为天弟子所以感到自豪。群人跟着苏墨直接来到演武场,很期待他来这里是不是要挑战谁。
演武场上灵道和李治也在,只不过是坐在边认真的观察着场中对战的那些弟子。发现苏墨来了,于是两人走了过去。
“出来了?”灵道问。
苏墨点点头。
“身上的伤没事了吧?”李治哼哼冷笑着,话里有话。
苏墨苦笑,“没事了,你要挑战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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