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
噗……淫贼?我抬起莫子炽的头,左右观看都不像一块做淫贼的料。我好笑地看向领头的大叔:“怎么,他淫你们了?”
“你……”农工大叔气得脸色通红,“他四处诓骗我们的女儿,企图诱拐成婚,贩卖到外地!”
我愣住,揉揉莫子炽的头,仔细斟酌一下措辞,“嗯……那啥,你真的坑人家女儿了?”要是这样,我可帮不了他。
莫子炽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怎么,你也不信我?我是什么身份,至于拐人家的女儿么!”
我摸摸下巴,想起宋之方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来这个矮冬瓜的身份,恐怕是大有来头。于是我悄悄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既然你没对人家姑娘做什么龌蹉之事,那么我倒不介意帮你一把,不过你得把你的一切老实坦白。”
他拧了拧两道毛毛虫一样的眉毛,迫于眼下形势,点了点头。
我也知晓他这短胳膊短腿的,自然拼不过这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农工,况且他们还抄着家伙,莫子炽若不妥协,只怕会被揍成肉饼。
我上前对大伙儿欠身一礼,道:“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各位父老乡亲,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大伙儿面面相觑,“王妹子,老王也就你一个女儿,你又哪来的弟弟?”
我咳了一声,哀叹道:“他是我的远房表弟,家中没落穷苦,前几日便来投奔我了。”
众人一听莫子炽家中有难,不禁同情起来,可人群中有青年兄弟吆喝道:“老王一家的人品敦厚朴实,咱们大伙儿是姓得过的。所以,不是咱不卖给你一个面子,而是你这远房表弟啊,人品不行!”此话一出,便有人附和起来。
一瞧着阵仗,我有些头疼,捏了捏莫子炽的耳朵,咬牙切齿:“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儿了?”
莫子炽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我只是跟人家姑娘求个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