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得意地说道:“是奴婢特意引她到贵华宫门口,让她听见您与刘贵妃的对话。”
若不是今早这一举动,否则,王绵绵就不会去骄阳宫金修文出面,也就不会发生了今晚这一系列的事。兰嫔冷斥一声:“自作聪明!你可知,因为你引她到贵华宫,让她听到那一番话,她往后看见你,知道你是我宫里的,她就会顺藤摸瓜的猜到这一切是都是我在主使!”
似乎能预想到被揭发的结果,翠兰吓得跪在地上,又是悔恨又是认错。
兰嫔看着她头顶上的双丫髻,轻声道:“幸好没有按原计划的轨道行使,把这事全推到刘窦碧头上。王绵绵出宫后若遇刺杀,刘窦碧便逃不了最大嫌疑……”
翠兰幡然醒悟,“我们这是要借刘贵妃的手,除掉王绵绵,回头再举报刘贵妃,再把此事推到她头上,引起皇上对她的怀疑是吗?”
这分明就是过河拆桥,背后捅刀的卑鄙手段。兰嫔拿起丝帕拭去嘴角的血迹,一脸高深莫测。
翠兰仍沉浸在喜悦当中,“太好了!只要除去了王绵绵,再把刘贵妃搭进去,这后宫的凤位,便是主子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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