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爹那时,他正躺在软榻上,盖着一条青色的被子,而他的脸色也是发青的。
我再怎么不懂医理,也知晓他此时的病况实在不乐观。我握住他瘦骨嶙峋的手,鼻子泛酸,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染了个风寒,就病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绵……哦不,娘娘,其实当我们知道老王犯病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这几天不见他到西巷口摆摊,于是我们便去你家瞧上一瞧。哪知这一瞧,他竟昏死在垃圾桶边!”说话的人是我们的村长,约摸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灰色的麻布衫,朴实的脸上写满担忧。
“你可知我爹如何染上的风寒?”
他叹气,“不清楚。不过我给他请大夫看诊时,大夫说,老王这是落水而感染的风寒。”
老村长话刚说完,门外便涌入一批年迈的老臣。
十几个老者对我欠身福了一礼,说道:“臣等奉皇上之命,来给 探病。”
这几名太医我认得,是太医院里医术最为高明,也是天子御用的。
老村长在一旁看得直瞪眼,自言自语道:“艾玛,这……这皇上也对绵仔太好了吧,老王得个风寒,就弄了这么大的一个排场。唉,咱啥时候有这样的好命哟……”
我听了,顿觉整颗心暖烘烘的。
半晌之后,我见几位太医眉头皱得死紧,按着我爹干瘪的手腕好似在沉思什么。我觉察情况貌似不太对,不由出声问道:“我爹染的可是风寒?”
太医摇头,“倘若真是风寒这等轻病小症,也犯不着思索那么久,还诊断不出令尊的病症。”
另一太医弯腰向我请罪道:“老臣行医多年,自认无病不治,无症不医。可方才诊脉许久,都未能也诊断出结果。臣下无能,请娘娘恕罪。”说完,他身后几名太医也跟着弯腰请罪。
我望着脸色青白的老爹直发愁,只伸出一只袖子,对他们挥挥手。
太医们如蒙大赦般地匆匆退下。他们走后,殿内又复为清静。
老村长苦着脸,哀叹一声:“难道就这么放任老王病死过去了吗!”
我急得眼眶发热,险些落下泪来,突然想起独居在西苑的那位!我腾地一下站起身,急急地往殿外奔去——
我气喘吁吁地直达西苑,当看到眼前人时,不禁失了神。
美人今日换了一袭淡紫如水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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