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腼腆道:“听说,男人一般都喜欢制服 诱 惑,你……不喜欢吗?”而后抬起眼睛,以十万伏特超强电流期待地盯着他。
他一阵猛咳,侧头避过我灼灼的目光。
“女儿家的,穿太监的衣服像什么,换掉!”
我见他眉头微皱,又听他说“换掉”,心头顿时大喜!他这是要我原地脱衣的节奏吗?
于是,我立马行动,伸手噼里啪啦地迅速解掉纽扣……
然后,手腕被人牵制住了,阻挡我脱衣的动作。
我望着他,不明所以。
他面无表情,只是耳根处微微发红。“回你的流绵宫吧。”
我愣住,反复咀嚼他这句“回流绵宫吧”,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仰头看他的眼睛,微有黯然,“你不想让我侍寝么?”
他微不可闻地低叹一声,“不……我不能。”
我扭头,迅速往他的案桌一扫,那一本本积累厚实的奏折,都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可见他政务已经处理完了。是以,我撇嘴质问:“你的奏折都批阅完了,还有什么不能的?”这句话似乎有急色的嫌疑……
他闻言,身子忽然后倾,触碰到茶几上的杯盏,哗啦一声,杯具纷纷掉落。
他手扶着额头,整个人摇摇欲坠,我大惊失色,正想去扶他,这时候,门外“嘭”的一声巨响,安公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冲了进来,非常急切地推开我,一把将金修文揽在怀里。
他老脸抖了抖,悲声道:“皇上,您的老毛病咋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