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根本听不懂。”
看着手机显示信息已发送,田糕又后悔了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是莫名其妙,居然想起来发短信给岑良。
她赶紧又发了一条过去。“以上转告给岑爷爷。”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完全可以直接发给岑爷爷。
但是反正岑良又不一定马上能看见,看见也不一定会回。
想到这里,田糕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一转头发现骆池正在看着自己。
见田糕发现自己在看她了,骆池立即收回了目光,一想觉得自己这样太刻意,又把目光转了回去,朝田糕笑了笑说:“怎么不认真听课呀?”
田糕撇了撇嘴说:“根本听不懂。”
“哪里不懂?下课可以问我,我能教你。”自从知道田糕因为受伤不能跳舞,他很替她难受,看着她有时候都觉得心疼。
自己上课都没听还能教她?田糕不信。从骆池的穿着和言行上来看,他是个洒脱的富二代。根据田糕的经验,这样的富二代通常不会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