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笑着收下了。
跟顾且行道别以后,田糕上楼回到家。
岑爷爷和岑良都不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在客厅和餐厅转了一圈,又去自己房间看了看,觉得很舍不得。
忽然好起来,她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甚至觉得不高兴。以前哄岑爷爷开心,不顾岑良反对赖在这里是她无家可归又不想去警察局。
岑爷爷生气不理她,本来就让她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太好了,偏偏这个时候想起自己住哪,让她没有借口留下来了。
可是他不想走。
住在这里比她自己一个人住好多了。她舍不得岑爷爷,也舍不得岑良。
医院里,叶晴雨的侄女叶芜的情况有些变化,不过很快控制住了。岑良回来的时候是六点多,天都黑了。
回到家,他发现家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换上拖鞋,脱掉外套以后,他走到客厅打开灯。
“怎么不开灯?”看见田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岑良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