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的原因,荤素搭配很均匀,调料用的也很少。
根据田糕的经验来说,轻拍别人的背部,或者轻触别人的上臂可以在无形之中拉近距离。
果然,岑爷爷对她越来越满意,越来越喜欢,也答应不再喊她“老师”。
吃饭的时候,岑良一句话都没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都是岑爷爷跟田糕在说话。
岑爷爷有些感慨地说:“小田啊,你不知道,以前家里吃饭的时候安静得要命啊!很多时候都是我自己跟自己说话,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田糕听了差点笑出来。她心疼岑爷爷整天对这个不说话的面瘫。
“小田啊,你家住哪里啊?近不近?”岑爷爷特别关心学下棋的事情,希望能提高一下自己的下棋水平。
提到家,田糕的表情忽然变了,怎么也笑不起来了。她一点都想不起自己住哪。家的地址是哪里,学校的地址又是哪里。
“怎么了?”岑爷爷问。
三个多月以来,田糕从没跟别人讲过自己的特殊。她叹了口气说:“我在s城没有家,刚刚来就进了医院,行李都丢了,没有钱没有手机连身份证也没有了。”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低下了头来。
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娇滴滴的。
“哎呀,一个小姑娘这么可怜啊,你就先住我们家吧!”岑爷爷说。
田糕心中一喜。其实在说话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岑爷爷在她有意识的攻略下,已经完全向着自己了。
岑爷爷真的是太好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没有发出声音的岑良忽然放下了筷子开口了。
他说,爷爷,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