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并不厉害,只是刚刚好知道象棋的下法,比如马走“日”,相走“田”之类的。但是在下棋的时候,她能观察对手的微表情掌握对方的心理。
“将军!”田糕一边说着,一边把“马”落了下来。她的声音脆脆的,特别好听。即使额头上贴着纱布,她依旧眉飞色舞。
“不行不行!再来!”岑爷爷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摆棋。他不信这个邪!
可是连下三局,他都被田糕将的死死的。
“老岑啊,你服不服?”边上的老大爷问。
岑爷爷点了点头。“服,服!”
他看向田糕说:“从此,咱们博远小区的棋圣就是你了!”
棋圣?田糕听得一傻。可是看到岑爷爷的表情非常认真,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干笑。
“还有,我说到做到,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师了。”
“老师?”看出来岑爷爷是认真的,田糕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女学生怎么去当人家六七十岁老爷爷的老师?“其实,岑爷爷不用这么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