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金光从殿顶落下,青年弟子一个接一个走到金光前面,将露出的胳膊伸入金光之中。‘呲’的一声,武宗青年弟子的胳膊上皆烙上了一个金色的武字,闪闪发光。
烙上烙印的武宗弟子皆已正式出师,一个个都神情兴奋地走出天峰殿,下了天玄峰。楠木林里,钱丢丢和云燚站在生活了十年的木屋前,满脸感伤。曾经这座木屋里一共住了四个少年,后来变成了三个,再后来又只剩下了两个。
“最爱臭屁的尘子一消失就是七年,不知道他这些年来过得可好?闷头闷脑最爱装成熟的锤子两年前偷偷溜下山,不知道他是否大仇已报?曾经的四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不知道他们两个如今身在哪里,我们今生还会不会再相见?”钱丢丢呆呆的望着木屋,然后环顾楠木林,喃喃轻声说道。云燚低头不语,静静地站在钱丢丢身旁。
远处,一红一黑两骑奔至观生崖下,黑色身影翻身下马,快步向矮山跑去,边跑边冲着楠木林里的两道身影激动的喊道:“胖子,云子,我回来了!”
楠木林里,钱丢丢和云燚猛然转身。望着那个熟悉却愈来愈显得坚毅和成熟的面孔,钱丢丢笑出了眼泪。他大步走向那道黑色身影,用力的一拳挥在黑色身影胸口,大骂道:“****的锤子!瞒着我们偷偷溜下山,现在还知道回来!”
蒙小锤笑嘻嘻的用力拍了拍钱丢丢和云燚的肩膀,咧嘴道:“当初我是抱着必死之心而下山的,你们都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会拉着你们一起去死。”
“兄弟如手足,你有苦楚,我们会和你一起同担的。”云燚一改往日冷冰冰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蒙小锤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从没想过云燚会说出这番话来。
“胖子,我走之后,你是不是对云子做了些什么?要不然他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蒙小锤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向钱丢丢问道。
一杆黑金紫焰枪突兀的出现,刺向了蒙小锤的咽喉。临近咽喉刹那,枪尖改刺为拍落在蒙小锤肩头。蒙小锤被震的后退一步,肩头发麻,龇牙咧嘴的用手揉着肩膀。
“哈哈哈,锤子你活该啊!不过话说回来,两个月前,我确实带着云子回家了。别看这小子整天蒙着双眼,其实眼睛可贼溜的狠!刚到我家没两天,他就盯上了我家的一个宝贝。那可是金焰雕鬃马啊,整个大陆就只有两匹。听我爹说,其中一匹前些年被一个白衣僧人牵上了西土白灵山的小灵峰,而另外一匹就是在我家了。我爹那么一个斤两能够算到汗毛上的人,平时看那匹马的眼神比看我还亲,这一次居然大方的送给了云子,哎,我都一阵肉疼呀。”钱丢丢一边说一边做出心疼的样子,惹得蒙小锤哈哈大笑。
“你说会不会是你爹看云子长的如此英俊,内定他为你们钱家的儿媳妇了,所以才会毫不吝啬的将你家那个宝贝送给了云子?反正以后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好心疼的。”蒙小锤朝钱丢丢眨了眨眼,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