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不顾她的白眼,急冲冲的走了。
狗剩,你自求多福吧。
这次美容美得时间相当长,到了下班时间还没结束。我就在楼下等谢杰。
等了半个多小时,谢杰终于下来了,歉意的向我打招呼。
我惊异的打量着他的脸,他的皮肤确实白了很多。只是苍白得有些过分,而且有棱有角的面部线条都变得柔软起来!
由于他的脸‘色’实在太苍白,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几下,然后就看见他的耳后,粘了一条发丝大小的白‘色’蛆虫,还在蠕动着。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钻心。我把那条白‘色’蛆虫看得一清二楚。
但我还是想更确认一下,就没有告诉谢杰。
跟谢杰一起走到外面的候车亭等车,一路上那虫子一直在谢杰脸上动着。
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谢杰一点都没觉察到,反而大赞医院的免费美容效果好。
我悲凉的叹了口气。谢杰,大概也要玩完了吧?都没几天好日子好活了。
回到住处后,尤‘艳’早已经回来了。
她并没有做什么饭,也没有做家务,只是做了两大碗荷包蛋面,在饭桌上热气腾腾的。
此时的尤‘艳’神‘色’萎靡,俏脸苍白,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往日的大咧爽朗之气,早已消失无踪。
我惊异了一下:“‘艳’姐,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探,却并没有发烧的症状。
“苏海,你说,昨晚我们在翰榴所见到的、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尤‘艳’的声音相当微弱,有气无力的问我。
我一时间哑然,不知如何回答。
她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在翰榴听见什么、看见什么了?
难道当时在场给我开‘门’的,真的是她本人?但是坐在客厅里一直看电视的那‘女’的,到底有是谁?
“‘艳’姐,你老实回答我,昨晚你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我忍不住开口问她。
“苏海,其实我昨晚一晚都在医院,因为我觉得这医院有点不寻常,所以决定留下来看一下情况,并且还请那保安志良吃了午饭,他才答应把钥匙借给我,并且叮嘱我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千万别‘弄’丢了。后来我才发现你也在医院,而且见鬼了一般急匆匆的冲大‘门’口走来,要从里面冲出去的样子。于是我就给你开‘门’了。”
尤‘艳’抚着额头对我说。
“昨晚你一晚上都在医院?也就是说,你帮我打开‘门’后,并没有跟我一起回家?”
我感到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尤‘艳’就奇怪的冲我点点说:“对啊,我留在翰榴过了一夜,看见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相信你也看见了吧?”
我的心脏猛的抖了一下,想了想,神‘色’平静的对她说:“‘艳’姐,昨晚我们可能都太累了,那些真真假假的东西,谁确定得了?别想那么多,你都还没吃东西,来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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