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后哈哈一笑,发自肺腑。
说是习惯,更多的是喜欢吧,每次女人为自己研磨的时候自己心底还不是有点小小的得意,哪怕早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哪怕自己在官道沉浮了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一些默契的习惯都会让人容易满足。
家是心灵的港湾这话不假。
看着面前的女子,男人有些愣神或者说恍惚,几十年如一日说着简单,七千二百个日日夜夜,春来秋往,刚结婚时房子外面那棵合欢树现在都长到三层楼高了,而自己脸上的皱纹也能证明岁月的痕迹,倒是她,还是如初见时那般,美丽,年轻,就像现在研磨,没有烦躁与不耐,甚至她的神情还跟第一次为自己研磨一样,那份说不出的认真小心翼翼的神态是装不出来的,仿若细心呵护一颗刚刚破土生长的兰花一样,有的只有心甘情愿。
爱一个人,要有多深,才能死心塌地。
头发鬓角隐见白丝的男人看着那张没有因岁月的沉淀而失色的面孔,失神了片刻之后走到书桌前,没再说多余的废话,拿起了毛笔。
“烟雨几许水中天,风消云散楼中月。”
寻常可见的颜体,看着收笔的男人,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眉头一皱,“你不是一直追寻中庸之道么,为什么这笔势我会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怨气,还有……”女人闭嘴,显然从锋芒毕露的笔意里发觉了男人的心事。
男人面色一暗,沉默不语。
女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结果变成幽幽一叹,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什么脾性她再清楚不过,二十年前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处人生的巅峰期,现在将近二十年过去,表面上看上去与世无争,在教育厅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副厅级巡视员,也没人再记得这个当初被很多人看好说会仕途无限的男人,也没人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他失意的时候还是毅然的选择嫁给了他,女人轻咬嘴唇,再过几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副厅多如牛毛的省会里,恐怕会郁郁不得志的退休,五十岁的他在她看来,还年轻,他心中的抱负……如果说他心里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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