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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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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就着花生米喝血酒拜把子,有次在游戏厅扁了一个小屁孩一顿,当时没想那么多,谁知道这小孩的哥哥很威武啊,带着四五十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再游戏厅堵住了我们兄弟十几个人,在学校被人骂做混子经常欺负人的我们,被堵的没脾气,每个人都挨了打不说,作为他们的大哥,破刀现在嘴角的一个疤痕当时可是流了一路血,从那以后,就不混了,混个毛啊,在学校在牛-逼,出了学校的大门一个半大的孩子都把自己弄个半死,真他娘的丢人,于是重拾课本,还好的是,文科,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混个大学上还是没有问题。

    而她,就是在我混的不错的时候认识的,陪了我整整两年,两年的时光,记得初次见她的时候,我在商店抽烟,她来买雪糕,一瞥惊艳,真是眼前一亮,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可思议,以前看别人谈恋爱我都觉得无语,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的,鄙视,可是只从遇见她,我才发现,我应该鄙视的人是自己,清晰的记得她个子很高,一米七零,有虎牙,一笑还有两个酒窝,一头比我还短的寸发,单纯的像一个不谐世事的孩子。

    找兄弟打听她所在的班级、名字,那时候我丑名远播,第一封情书给她的时候,她说的很干脆啊,我知道你,你是个混混,以后不要打搅我了。

    不是没想过放弃,或许是鬼迷心窍吧,就在她下课后拦住她,一句话没说,最后还是她问有事么,两只大眼睛扑闪着问,迷人心魄,某刀则心虚的吐出一句那做普通朋友可不可以,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一直若即若离的联系,我混我的,她上课,偶尔我会逃课去坐在她的身边,不过都是睡觉,她学习,还是在一个下雪的天气,她考试,我没事就再楼下等她,雪很大,冻的我瑟瑟发抖,而她半个小时后就交卷出来,说看到我了,笑的很开心,然后沿着操场走,她在雪地里踩出一个又一个动物的形状,而我则吸着烟看着她,最后她说冻手,我伸出脖子拉着衣领说,来暖暖,然后两只冰凉的手,前胸后背,真是凉的要命。

    回宿舍的路上,我说作为女朋友呗,她说你这人其实挺好的,某刀说那是,还帅。

    然后她就笑,然后对某刀说,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这是多么美好的誓言啊。

    这些年过去,分开后一只没联系,也不知道她过的如何,只记得当初她闭着眼在某刀生日那天第一次亲我,虽然蜻蜓点水一触即开,却让人终生回味,记得在热水房给她洗头发,她说以后只许给我洗头啊,记得一次吃饭的时候别人喊某刀打架,她拉着我的手说不让我去,我吼了一句松开,她吓的一愣,松开手的同时泪就流了下来,记得每次吃饭的时候她挽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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