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利,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们这帮蛮夷吗?
倘若本将军没有记错的话,此去向东三百余里便是一处天险名唤――一线峡。此处纵然已经引入我中原之内,却尚处国界边缘。就算损失个一两座城池,也总比举国劫灭要强吧?”
军帐之中,一干人等在莫云天锋利的目光下,尽数惭愧的垂下了头颅。
计划已定,莫云天当下亲写书信一封,命人快马加鞭送往灰衣战将,萧何军帐之中。
“报!!突厥大举来犯,已经近到营帐三十里。”传令官突然闯入大营,如是宣布前方战报。
而这一次,众将官却没有了此前的那一种慌张。
有人更是哈哈大笑,对着莫云天开口道:“将军,既然敌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看我们也早点准备着送他们上西天吧。”
莫云天瞪了这名将军一眼,但也是眉开眼笑的样子:“好,传令三军化整为零,急速撤退。”
整整三天三夜,莫云天所率领的军队不眠不休,连夜赶路。
他双眼布满了血丝,箭伤未愈,连日来的颠簸已经让骑在马上的莫云天发起了高烧,摇摇‘欲’坠。
但莫云天的心里却是开怀的。从前方战报上来看,军队虽然损失不小,但依旧成功的挑起了突厥将领的怒火,就在刚才,突厥军队突然下令,全速行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莫云天这支零散的队伍,彻底剿灭。
“将军,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军师慕容嘉德策马而来,脸上虽然风尘满目,却难掩那一抹成功的喜‘色’。
“是啊。”莫云天点了点头,突然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了我的一帮兄弟,刚刚传来战报,分派出去的九支队伍,已经有六支遭遇了突厥军队的毒手。剩下的三支队伍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就连本将军也不敢妄言还能否有机会和这帮兄弟们再大醉一场。”
原本一脸喜‘色’的慕容嘉德戚戚然的低下头去。
这几天里,战事虽然按照他们的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一次次传来的战报之中,最多的便是讲述哪一位将军又为国捐躯了,哪一支队伍又被突厥咬住,一口吞没了。
这样的战报,让活着的兄弟们心都在滴血。
莫云天悲戚的目光望着身后茫茫一片大草原,他知道或许不久,这里的茵茵绿草,也要被鲜‘艳’的红‘潮’淹没。
这就是战争,该死的战争。
“将军,我们这帮兄弟生在沙场,生生死死的又何必介怀。再有二十里,便是一线峡了,总帅已经传来书信,在那里布好了埋伏。迟则生变,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歼灭了突厥蛮夷,也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慕容嘉德道。
“传我令,全军扔掉一切负重,午时之前务必赶到一线峡。”
马鞭一扬,一千铁骑踏起滚滚嚣尘。
一个小时之后,一线峡前。
全军下马,已经穿过了没膝的河水。前方,便是与第三路军约定好的合兵之处,一线峡关。后方,已经可以看到突厥大军如虎如狼般滚滚而来,马蹄声瑟瑟,两岸山峰都跟着轻微颤抖。
莫云天策马来到城‘门’之前,却见城‘门’紧闭,城楼上巡城的士兵对他们的到来,表情冷漠,无动于衷。
一千人马见到这一幕,心里一阵突突,莫名的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守城者何人?见本将军到来,还不开城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