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乱’闯我麒龙府!?”
“哈哈,什么麒龙府,说得好听,只不过豢养马匹的地方。只可惜这些千里马,都被困在这里,注定这辈子都遇不上伯乐,悲哉~!悲哉~!”那男子先是一阵取笑,忽然脸上又‘露’出几分自嘲之‘色’,行举疯疯癫癫。
男子身穿官服,冠帽却是摘掉了,披头散发,却不毫不在意。马眉头一皱,心头忽然加快几分,不知道为何,从他第一眼看到此人开始,总是有一股莫名与此人相‘交’的冲动。
“兄台似乎话中有话?莫非是仕途不顺?”马走前几步,沉‘色’问道。
“哈哈,连你这莽夫也知吾心,看来我这些弟兄也算是遇到个好主子了。”男子依旧一副疯癫的样子,这时一头马探头蹭了过来,似乎与男子已经极为熟络,竟还在向他撒娇。
“某乃扶风马羲,不知高士高姓大名?”马停下了脚步,忽然作揖深深一拜,再次拜礼,表情甚为诚恳。
男子见了,却似乎早就猜到,笑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你是何人。可我不说,你却猜不到我是何人。君子之‘交’淡若水,又何必刨根到底?”
马面‘色’一紧,正‘欲’再问。哪知男子转身便从马厩里走出,一边还打着哈欠地说道:“被人扰了清梦,这下睡意全无,不睡也罢。那位兄弟,我虽从未练过箭,却也听说‘射’箭之人,必须心神合一,全神贯注,箭汇以一点而击破,你每回都用劲过猛,力求杀敌,急于求成,何不先试试减轻你的用劲,只求能一击‘射’着箭靶?”
男子此言一出,马就像是忽然开窍似的,猛地愣住了,呐呐而道:“汇以一点,汇以一点~!!”
待马回过神来,那行举奇怪的男子早就不见了。马对他虽颇是好奇,但眼下难得有了领悟,忙是回到了练箭场,拿起飞星弓,集中‘精’神,拉开弓弦,只施放五成力劲。须臾,弓弦一震,箭矢迸‘射’而出,这回果真没有‘射’偏,‘啪’的一声,箭矢也没像是以往那般炸开,而是‘射’入了箭靶之内,入木三分。虽是‘射’中箭靶,但距离红心却还差得离谱。
但对于刚才‘射’上十回都难有一次‘射’中箭靶的马来收,这可算是大有进步,眼睛一瞪,兴奋不已,自是再接再厉,拽弓再‘射’,第二回却是偏离目标一些。马毫不气馁,继续‘操’练,不知不觉中教张坤取来的十个箭囊都用干用净了。马把箭矢用光,满身汗水早把官袍给湿透了,王鹤、张坤两人也不知在旁看了多久,等马发现他们,见他们都是满脸崇拜之‘色’。
他们崇拜的自非马烂到家的箭艺,而是马的勤奋,却见练箭场上大半的箭靶都‘插’满了箭矢,地上也有许多箭矢的残骸,王鹤、张坤早就午休完毕,来观看几遍,只是马练得极是认真,甚是可以说旁若无人,这般勤奋努力,专心致志的人他俩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识。
“哈哈,不知不觉竟已快是黄昏时候,出了这一身汗,实在舒服极了。”马把手中的飞星弓递给了张坤。张坤虽也有几分力气,但万般不敢像马那般单臂去拿,连忙双手接过。
“大人真是刻苦,鹤不如也。”在旁的王鹤不由衷心赞道。马笑了笑,忽然想起下午遇到了那个怪人,便向王鹤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