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巡逻的禁卫慢慢走去,陡然只觉一阵剧痛,强是忍住,往下一看,竟是刘雪‘玉’这小妮子在咬自己。别看这刘雪‘玉’长得娇弱,这咬起人来,可不含糊,马痛得一阵呲牙咧嘴,等那些禁卫稍一走远,忙把自己的手‘抽’出,刘雪‘玉’趁机身子一转,不等马张口,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马脸上!
“下流!无耻!!”
刘雪‘玉’一双大眼变得红了起来,水‘波’晃动,满脸羞愤之‘色’,那‘胸’膛还气得一颠一起。马一个大老爷们,无端端地被扇了一巴掌,就算这‘女’子长得再是天姿国‘色’,也会有火,可不知当马刚把眼睛瞪起,看到刘雪‘玉’那副样子,只觉自己好似让她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股想要呵护她、保护她的冲动油然而起,哪还有丁点的火气,忙道:“不!刚才我不是有心占你便宜,实在!”
“你你!!闭嘴,别再说了!!”马正想解释,刘雪‘玉’想起刚才羞人的场景,更是‘激’动起来,大喊了几声,转身就跑。马刚想要追,哪知离去不远的禁卫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吵闹,有几人叫了起来,旋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遂是响起。
刘雪‘玉’虽是有举世无双的姿‘色’,但马可不想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急是往旁边窜动,好似一只灵活的猿猴,就一阵子躲在了一处‘花’丛里,隐蔽起来。
还好马反应及时,就在他藏好的瞬间,那一群禁卫匆匆忙忙地赶了进来,却是发现了刘雪‘玉’留下的篮子。这时,几个宫‘女’赶来,其中一个见了一个禁卫将领拿着‘花’篮,立即张嘴就是骂道:“好哇!!原来就是你欺负公主!!陛下分明下了懿旨,除了我们寒蝉宫的丫鬟、宫‘女’外,谁也不准靠近寒蝉宫方圆三十丈的范围内,你们这些狗奴才不但触犯懿旨,还敢冒犯公主,实在该死!!”
那禁卫将领一听,顿时‘色’变,连忙解释:“这可是冤枉!我等刚才途径附近,忽然听得此处有人吵闹,便赶来一看,哪知刚一到来,就见到这‘花’篮子了!小彩蝶你若是不信,尽管可以问一下公主,小的有无侵犯,如若果如小彩蝶你所想,小的愿意受罚!!”
那禁卫将领说罢,周围的兵士也纷纷附和。那叫小彩蝶的宫‘女’听了,态度似乎有所改变,说定会查明此事,然后就抢过篮子,带着其他宫‘女’一同离去了。
不久后,那禁卫将领面‘色’冷峻地查看了周围一阵,也不敢再是逗留,遂是带着一众兵士离去了。
马在‘花’丛里看得一清二楚,却是觉得刚才那替他背了黑锅的禁卫将领,处事不惊,且长得孔武有力,身体健硕,一看就知身手不凡,暗暗赞叹。
不过马并无急着离开,一直躲在‘花’丛里,直到两柱香的时间,果然外头传来了声音。
“史阿大人,我们等了这么久都不见有人,会不会是什么飞禽或者野猫之类的畜生吓着了公主,是我们大惊小怪了?”
“对啊,史阿大人,我看算了把。眼下快到站岗的时间了,若我们再不回去,耽误了时间,还不知道那些阉人要怎样刁难我们呢!”
一阵吵杂的声音后,那似乎叫史阿的将领,好像也失去了耐心,下令离去。
马暗暗一笑,对这叫史阿的更是有兴趣了。等脚步声缓缓远去,又过半柱香的时间,听外头没有动静,这才从墙角处,纵身一跃,轻而易举地翻越过了高墙,回头左右一望,见是无人,心里不禁暗笑道:“好小子,想和马大爷斗智,你还差远了。”
马抹了抹鼻子,不由想到刚才抱着刘雪‘玉’,那无限美好的触感,浑身就有一种‘肉’体、‘精’神都说不出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