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姒晟一脸向往道。
叶爵心中一凛,觉得王姒晟说得很正确。喜新厌旧是人的天性,要是楚征遥看腻了自己,还是得再娶,自己的性子也是容不得他人的,当时候整天闹得鸡犬不宁,把自己整成一个怨妇,这多可怕!她十分后悔道:“看来我真是太冲动了!”
“你怎么了?”王姒晟看着叶爵面色郁闷,聊有兴致的问道。
“后悔跟喜欢的人表带心意!”叶爵面色阴郁道。
“真有意思,此话怎讲?”王姒晟勾唇一笑,妖娆至极。
叶爵心情郁闷,见到有个能和自己有相同境况的人,心中不知怎么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情绪,索性把自己要成亲的事情和最近莫名郁闷恐惧的心情都告诉了王姒晟。
王姒晟平静地听完后,直言不讳道:“你这是恐婚,跟我一样。”
“可有什么方法克服?”叶爵虚心求教。
“逃婚啊。”王姒晟胸有成竹道。
“可是对方权势比我家大。”叶爵想到楚征遥那俊美绝伦的脸,左右为难。
“是下辈子活在无尽深渊中,看着自己变成一个郁郁寡欢的妒妇,还是逍遥自在,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修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王姒晟瞥了一眼叶爵,优哉游哉道。
叶爵闻言,眉毛倒竖:“你凭什么说本小姐会成为妒妇!”
“见你一副好强的性子,就知道不可能和其他女子共事一夫。”王姒晟挑眉一笑,对于看人他还是很准的,所以十分自信。
王姒晟说的是实话,叶爵的气势弱了下去。
叶爵满目纠结,看着舞台上的舞女换了一波又一波,可是也没有心思欣赏了。
过了良久,王姒晟问道:“你既喜欢对方,但又讨厌繁琐的规矩?”
叶爵点头,一脸沮丧的看着王姒晟。
“怪不得你这么为难,总之,自由和婚姻,本少会选前者。今日喝得有些多了,本少先告辞了,日后若有缘,应该会相见。”王姒晟摇晃着身子起身,绚丽光彩下,他清瘦的身影显得闲逸无忧,竟让人心生向往。
叶爵收回视线,心中还是犹豫不决。
冲动是魔鬼!叶爵叹息一声,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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