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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白骨 锈刀 疯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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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酸牙。

    桃‘花’姐姐壮着胆子,蹑手蹑足的悄悄绕近去——

    ——不知怎的,当时我就像着了魔,我很想走上前去看清楚她的样貌,想知道她是不是很美;当她转过来的那一刻,我的余生,都在噩梦中度过。

    她还在磨刀,一边轻轻哼着一首哀伤的歌……

    那个井边唱着哀歌用白骨磨锈刀的疯‘裸’‘女’人,猛一回头,披散在脸前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桃‘花’跟荷‘花’都下的昏厥过去!

    ——那个‘女’人,竟然……没有脸!

    准确的说,她是没有五官,没有眉‘毛’、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耳朵、没有嘴,更没有喜怒哀乐的表情,整个面部就像一张‘肉’‘色’的面膜糊在脑袋上!

    骇!

    人!

    至!

    极!

    桃‘花’跟荷‘花’两姐妹醒转过来的时候,那奇怪诡异的疯‘裸’‘女’人,已然不见。

    和白骨、锈刀、哀歌一起消失。

    井边,只剩下一些真真实实的水渍。

    听完桃‘花’跟荷‘花’舌头打结后怕不已的讲述,“‘花’屋”里所有的人,都半信半疑,大家在恐慌中度过了短暂的白天。

    夜,又降临了。

    月影飞快,时暗时明,像给一只巨大白的猿抱在手里,在夜穹云海里,忽浮忽沉,若隐若现。

    两眼冒着绿光的野狼,在不远处对着月亮,悲号呜咽,远处的荒山野地,好似有什么鬼火似的幽光,正在闪烁乍亮,但旋即又灭。

    飞云时而笼罩冷月,青冷月光又时破云而出,以致这“温柔乡”前的‘花’草篱笆,时明时黯,诡璀恐怖,神秘莫测。

    高大的保镖护院菊‘花’,拉着唐诗、宋词、元曲一起守夜,四个‘女’人各携带兵器,紧紧地挨在一起,‘女’人,毕竟是天生胆小的生物。

    忽听远处又传来那鬼哭神号的曝声,元曲打了个哆嗦,不禁试探的问:“菊‘花’姐,那是狼嚎?”

    菊‘花’摇头道:“不是。”

    元曲又问道:“那是犬吠?”

    菊‘花’又摇头道:“也不是。”

    宋词问道:“想必是猿猴叫了?”

    菊‘花’还是摇头道:“更不是。”

    宋词又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怪声?猪?牛?马?驴子?孙亚斌?”

    菊‘花’连连摇头道:“都不是。”

    唐诗冷笑道:“总不会是人在笑吧!”

    “说对了,是人在笑,”暗影里的菊‘花’嘶声道:“是人,是死了的人在笑。”

    “哈哈!”唐诗生硬的勉强笑道:“你吓唬我们啊!死了的人怎么会笑?!”宋词跟元曲,心中也是一阵发‘毛’。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说真的。”菊‘花’幽幽一叹,道:“每到月圆之月,就会有僵尸在笑,对着月亮在笑。”

    “啊……”三婢顿时脸青‘唇’白。

    就听菊‘花’又往窗外一指,声音暗哑的道:“看,它们又来了……”

    宋词全身发抖,偎在窗下,不敢去看。唐诗和元曲,一个壮着胆、一个捂着眼,直身转首,顺着菊‘花’惨白‘露’骨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青‘色’的圆月下,一只白‘色’的僵尸,从荒野四合的‘迷’雾里,双臂平身,身体僵直,一蹦一跳的向野地中心跃来。

    那只僵尸非男非‘女’,獠牙外‘露’,在清月下,对着月亮,不时的发出尖锐而诡异的鬼笑,一声比一声凄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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