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没什么可留给你的,我知道你是一个武痴,我的‘弹指神通’秘籍就留给你吧;烟烟,爷爷就去下面陪你爹爹和娘亲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怪寂寞的……”
老人将梨‘花’带雨的烟卿‘交’到楚羽手中,面‘色’安详的躺入那口黑木棺材里,辰源悲声道:“盖棺,送先生。”
布烟卿大恸,扑到楚羽怀中,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眼见棺木盖上,云端下意识的上前探视了一步,柳生寒横身怒喝:“今日‘青衣楼’本是大喜之日,先生离世,大小姐不要欺人太甚好吗?”
云端柳眉乍挑,安东野已趋近低声道:“师姐,我刚才已经试过,布先生心脉尽碎,已经回天无无术了。”
眼见“青衣楼”群情‘激’愤,云端便退了回来,转视辰源,沉默良久,才道:“源,两位老人家争斗了一辈子,到如今双双仙逝,实在令人心痛。冤家宜解不宜结,难道我们这一代还要继续恨下去、继续斗下去吗?”
辰源垂下头,时间为之静止。
布烟卿忽然恶声道:“我爹娘和我爷爷都死在你们‘大风堂’手里,我们‘青衣楼’与你们云家不共戴天……”话未说完,她已悲伤过度的晕倒。
倒在楚羽的怀里。
楚羽眼中含泪,傲然道:“今天,你们‘大风堂’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青衣楼’!”
话音刚落,就听楼外人马沸腾,又有百余股大队人马赶到,沉痛的怒喝声,此起彼伏:
“青衣第五楼楼主圆河拜祭先生!”
“青衣第六楼楼主云桥拜祭先生!”
“青衣第七楼楼主苏磨拜祭先生!”
“青衣第八楼楼主孙驴拜祭先生!”
……
“青衣第一百零五楼楼主胡灵儿拜祭先生!”
“青衣第一百零七楼楼主上官木拜祭先生!”
楼外群雄汹涌,水泄不通,除了任何人都未见过、传说中的“青衣第一百零八楼”无人现身,“青衣楼”各楼的杀手头目都已红着眼眶,执着兵刃,列队祭拜。
“青衣楼”声势之大,哀愤之阵,已让云端一方变‘色’!
安东野向等待命令的杨弋捷一颔首,杨弋捷快步奔至‘门’外,一扬手,一道火‘花’冲天而起!
随之而来的,是远处的浓烟滚滚,杀声震天。
孟东堂沉声道:“为了立功赎罪,这次我和熊老二接到师命,从‘关外’带了三万‘辽东’子弟兵入关,要来硬的,我们‘大风堂’奉陪到底!”
赤发狂刀的熊东怖,‘舔’着刀口上的血,狂态尽‘露’。
云端上前一步,端视着辰源,倦倦的问道:“今日之事,就在你我一言而决,源,你一定要流血千里才甘心吗?”
终于,辰源抬起头来,他将掌心那缕青丝发‘交’到云端手中,声音压抑得道:“你的发,那个黄昏,飞鱼楼,还你。”
云端姑娘接过那缕情人发,一时怔了。
“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辰源呢喃一语,霍然回身断喝道:“给我留下安东野!给先生活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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