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原先向了那么多的见面场景,却在此刻化作烟消了。
这时,就听沈心怡脚步声响,似乎是转过身来了,在停顿了片刻后,终于再次开口了:“看身形倒是极为相像,只是不知……越少公子,不必紧张,请坐下来说话吧。”
“是。”楚越答应一声,便缓缓抬头望了一眼,正打算朝着竹椅做下去的时候,那目光却在沈心怡的面容上停顿住了,心中不由掀起一阵涟漪,竟然连坐下都忘了。
沈心怡的面貌说是和南宫新月相比的话,或许略有不及,但是那略微有些暗殇的眼眸之中,时刻都好像散发着一股奇异神彩,看得楚越一阵痴呆,这倒不是他心中有何歪念,而是沈心怡的特殊气质,使得楚越有种莫名的诧异。
实话实说,楚越在父母亲的画像之上,也是知道母亲的容颜是何等,气质亦能猜出七八分来,可真的和眼前暗殇‘女’子相比的话,楚越真的有些猜不透了。
楚越如此,而沈心怡的眼神也在看到楚越的那一刻,亦是闪过了一丝神采,可下一刻便恢复如常了。
看到沈心怡眼中的变化,楚越也轻咳一声,从诧异之中快速恢复过来,坐下来后,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了,就这么有些忐忑的望着桌上的茶杯,发起愣来。
还好,此时沈心怡打破了僵局。
“越少公子,本来我还有一丝犹豫,可在看到你于你父如此之相像,便释然了,不过却有一未知之言想要问之。”
楚越神奇一口气,在那檀香大量吸入鼻间之后,脑海也顿时恢复了不少,当下抬起头来,直直视着沈心怡的眼眸,不畏道:“心仪前辈,有话直说便是,楚越洗耳听之。”
看到楚越变化之快,沈心怡再一次被打动了心底的防线。
这容貌的相像也就算了,没想到这骨子中的傲然无谓,竟然也是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简直是太像了。
“越少公子,心仪闻听二十年前,你不是已经被害,可为何时隔二十余年后,又出现在世人之中,其中是否有什么遭遇,不知心仪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倾听?”沈心怡说这话,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颜,缓缓带动衣袖如同仙子一般,不等人看清楚呢就已经坐在了竹椅之上,到了这个时候,楚越方才缓过神来。
一听沈心怡话,楚越真是想哭哭不得,想笑笑不出,当真是到了哭笑不得的境地。
“呵,心仪前辈既然想要知道楚越的遭遇,楚越自然不敢隐瞒,只是还望心仪前辈不要嫌弃才是真的。”
沈心怡并未言辞,而是轻轻晃动额首,发髻微微随之晃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就好像是在回答了楚越的话一般。
“当年,父亲遭北川众家围困,不得之下,只能先把母亲带到一个偏远的地带,可这又如何能够摆脱北川众家的搜寻,无奈之举,只得只身前往应对,最后被‘逼’到了十万大山深处……”
“那,那后来呢?”沈心怡固然是听说了楚天战的结果,可又有谁知道当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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