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隽天歪着头,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下颌,目光落在宣墨筝的脸上,轻笑一声,也不知是赞赏,还是其它:“不错,‘挺’聪明的。”
只猜错了一点,记者可不是明天早上才来,而是今天晚上就会抓个现行。
宣墨筝的心都寒了,她看着应隽天,死命的咬着‘唇’,才能克制自己不在他面前痛哭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不是说,你想男人想疯了吗?”应隽天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我不过是成全你罢了。”
宣墨筝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无比确定,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找一个男人来满足她?真是可笑啊。她想的男人是他啊。
“你就没想过,今天是新婚之夜,我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吗?”
“人们不会去思考一个新闻合不合理,只要有足够的噱头,把新闻闹得够大,就可以了。”
是了。人们不会去管合理不合理,只会去想着这桩丑闻能不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能不能让那些人在闲暇时,有八卦可以聊而已。
心里一片绝望,冰冷,宣墨筝的天,好像都开始塌了一般,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神情空‘洞’而‘迷’茫:“你,你就这么恨我?”
“你说呢?”恨?谈不上,不过她既然敢设计自己,那就要有承受他给的回礼的准备。如此而已。这不过是他的小小回礼。他做事一向如此,别人敬他三分,他可以回七分。端看心情。而宣墨筝不过是踩到他的底线,触了他的逆鳞罢了。
他越冷淡,越说明一切,宣墨筝闭了闭眼睛,全身的无力感,似乎是漫延到了血液里。不光是无力,还有痛苦,绝望,失落,伤心。种种情绪,不一而足。这段时间她的期待,她的梦想,她的喜悦,全部都变成了笑话一场。
是了,这个男人之前还恨不得食她的‘肉’,喝她的血,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度?她早应该想明白的,却偏偏因为婚礼即将到来而眼盲心盲,完全看不清楚。傻傻的以为他想明白了,愿意娶她了?呵,闹了半天,结果是笑话一场。他竟然这么恨她,
“应隽天,我错了。”她不应该求他娶她,不应该强求这段不属于她的婚姻,她,后悔了。
应隽天不动,神情平静?错了?知道错了就好,错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向来如此。不认为他哪里做得不对。
闭了闭眼睛,宣墨筝的心一片空‘洞’。看着应隽天平静的脸,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的举动,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心如死灰。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此时只剩下了一个。
“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说得她‘精’疲力尽。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的心情就像是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从他同意结婚,到今天的婚礼,她就像是做了一场绚丽的梦。而现在,这个梦已经醒了。
他这般恨她,就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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