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周后不要太生气。
听到她的答案,怔了怔,他笑,“阿濛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没,没有。”
“那就好。”他抱着她在外面走了走,阳光很暖,见她总是犯困,他揶揄她,“有犯春困的,小动物有要冬眠的,这秋天就要来了,阿濛怎么就这么困。”听着他的话两个人一起在外面走走晒太阳,市郊区比不过室内,树也多,下了雨靠着山就有些阴凉。
说是在前庭院走走,后来他有意陪着她说着话就越走越远了,出了宜庄,到了外面的枫树林,这样走在外面的这篇枫树林里,以濛忽然想到两年前也是一样的,两年前两个人闹矛盾赌气,他就是抱着她在这片枫树林里慢慢静下来了心,现在的两年后,他还是就这么抱着她,当时下着雨她的心也和当时的天气一样阴阴沉沉,现在天气和晴朗,晴朗到夏末秋初的万里无云,白云,蓝天,看了都能让人心情舒爽愉悦。
“放我下来,走走。”
“不困了?”他说,“抱着你走走,想着一会儿你睡了直接抱回卧室里去。”
“你不累吗?”
“不累,抱着囡囡怎么能累?你丈夫还能抱你好多年,走好多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说得这句话,会让她觉得莫名的心酸,走了这么远的路即便平常再健身的人也该累了,更何况他还抱着她。
以濛看祁邵珩,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过分的强势不讲道理,可有时候又觉得他又过分的温柔,就像现在,毫无意识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就攻击人的心底防线,让所有她在心底里凝冻了多年的漠然和坚冰就那么融化了。
眼眶有些温热,视线氤氲地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怎么了?”见她眼眶有些红肿。
“风大,迷了眼。不知道落了什么东西进去。”有了这个孩子以后,似乎情绪真的变得特别铭感,这句话刚说完刚才氤氲在眼眶里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吹进去了什么东西,我来看看。”抱着她给他看,因为靠的近,她红着眼能看得到他认真和担忧的眼神。
有时候越是简单细小的事情越能让人感动,只是撒谎说被风沙眯了眼,他就这么担心和紧张,她还能说什么。
“没事,现在已经好了。”抱紧了他的脖颈,将脸背对着他,不让他继续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阿濛,眼睛疼可不能再揉,回去用眼药水滴一滴就不疼了。”
“嗯。”靠在他身上,她闷哼出声。
也不再继续走了,他抱着她转身从枫树林回宜庄去,刚才以濛说有风迷了眼完全是借口,可走着走着是真的起风了,风吹动着枫树林里的树叶刷刷直响。
一片一片地落叶被吹得掉落下来,婉转蹁跹,这是属于大自然的语言舞蹈。
以濛睁眼去看树上掉落的树叶,却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被人换了抱着她的姿势,顺势抱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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