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母亲,他再也不想回去。
利益链条将那儿封锁的让人情味儿都显得稀薄。
远生的无可奈何,博闻的不得不……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姓氏有过什么优越感,但是现在该庆幸的,他是祁邵珩,没有姓‘冯’,也许这个姓氏可以让他给她妻子一个简单一点的环境。
——
三天后。
八月下旬。
宜庄。
早晨六点,闹钟响个不停,祁邵珩端了一杯牛奶放在卧室内的桌上,亲眼看到躺在牀上的人,伸手将牀头柜上的闹钟按掉,而后继续睡觉。
以濛习惯性每天都在早上七点钟醒过来,最近祁邵珩在帮她改生物钟,看起来似乎难度有一些大。
“阿濛。”将被子向下扯了扯露出熟睡的人有些孩子气地侧脸,出了点汗,微湿的发丝贴在她白希的脸颊上,看起来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妩媚。
“阿濛,说了我们今天要一起晨跑的。”
睡梦中的人没有睁看眼睛就回答他,“那是你说的,我没有答应。”
“那你可以选择现在答应。”
“祁邵珩。”拉高被子,躺在里面的人说道,“我的作息调整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过来,我觉得我今天可能真的起不来。”
“没关系,我可以像吻睡美人一样负责把你吻醒。”
“......”
将被子裹紧,躺在里面的人不理他了。
“阿濛......”
沉默。
“阿濛......”
依旧是完全不给面子的沉默。
“好,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不介意我们再多做点什么。”
“......”
微凉的手指滑入被子下而后摸索着攀附上她滑腻的肌肤。
原本困倦的人瞬时一个机灵,完全清醒过来,“祁邵珩,你要做什么。”
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拒绝的声音而停下来,轻揉,非常有技巧地抚挲,指尖滑入到她的双腿中,顺着柔软的肌肤,继续温柔地抚摸,而后不断向上,直到……
她开始铭感地颤抖,“祁邵珩,我醒了,我想晨跑。”没好气的嗓音却沙哑地不像话。
“可是我不想了。”手指恣意恶劣的人,脸上却依旧温和。
“......”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运动。”非常友好的给出建议,以濛却觉得糟糕透了。
直到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在牀上被人倾压上来,以濛现在真的一点困意都不存在了。
“阿濛,其实我也不喜欢运动,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很乐忠。”
“……”
半晌后,祁邵珩很好地证明了自己现在不想晨跑了,而且很乐忠于和他妻子晨间的这种牀上运动。
直到出了一身的汗,被祁邵珩一直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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