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本记得是……
收拾了桌上的,记事本上的内容没有看,但是看到这些的名时,祁邵珩愣了愣,什么时候阿濛喜欢看医学类的籍了。
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她在记事本上记下的‘乳糖不耐症’四个字后恍然明白,她在做什么。
浅蓝色的记事本拿在手里翻看,入目的就是他妻子相比以前有些变化的字迹,只是相比她写的大不如从前的字,祁邵珩对于她写的内容更为关注。
乳糖不耐症的医学注解,轻微病症的群体,乳糖不耐症的过敏反应,禁忌,以及如果接触乳制品后需要服用什么样的药,一次吃多少。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因为喝了牛奶而不得已吃药让她知道了这些,祁邵珩单单看她亲手记下来的这些,会认为阿濛最近对医学又感兴趣了。
难得他妻子如此的有心。
看着这些字迹,祁邵珩想要想象得到阿濛独自一个人坐在桌前写下这些时候的样子,平静?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抄了下来。
不论她那时候是怎么想的,祁邵珩已经足够满足,因为至少她在抄写这些的时候心里是想着他的。
在南苑找不到他妻子,祁邵珩知道她一定会在北苑。
才进去就听到琴声,他就明白她一定是来找远生学琴了。以濛坐在靠窗的琴架前弹琴,远生听着偶尔动笔在桌面的宣纸上勾勾画画了几笔。
见祁邵珩进来,他示意他不要说话打扰正在弹琴的人,写了几个字就将笔扔在了一边,祁邵珩进来远生也不管他,只是自己自顾自地在一室的乐器中取了其中的一个慢慢地擦拭。喝了一杯茶等他妻子,见她难得有引起兴趣的事情也就不想打搅她练琴。桌上的墨是刚刚磨好的,拿起支架上的一支毛笔,祁邵珩在宣纸上随意地来回走笔了几次,远生将乐器擦拭好后装入琴盒里,见祁邵珩动笔,便过来看。
画画是需要一定的功底的,但是如果能写法,画起来山水墨色也会相对入门容易一些。
如果说以濛擅长山水墨色是因为从小看他父亲画这些画看得多了,下笔自然而然地熟练,那原本不擅长山水的祁邵珩,似乎是看他妻子画山水画得多了,现在落笔似乎也能勉强地成形。
笔尖沾了墨迹又在清水中划了一下,落笔一下一下错落有致,画得是叶子,细长的叶子渐渐多了看得出是一丛丛的芦苇,芦苇包裹中的叶片渐渐变得大了一些,一片一片,是相对圆润的荷叶。
停笔顿了顿,画画的人不再下笔,又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
浓墨,焦墨用在了芦苇叶和荷叶上,不再用这支笔,换了干净的笔这次毛笔多蘸水。只用了少许墨色而变成了淡墨,手臂微微用力扫动,出现了荷花,渐渐荷花成型。
简单的一株荷花,并不需要什么太过复杂的技法,可因为画画的人足够认真,落笔后的效果也还不错。
“什么时候也开始画山水了?”远生站在一边好奇。
“没有只是简单地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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