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
终于,她愤懑地张嘴,开口的嗓音沙哑的让她自己都羞.耻的无地自容。
亲吻从双唇逐渐蔓延到锁骨上,再向下,暗沉的眼眸,充满情.欲,喘息间凝视着她,诡异地性感。
“不可以吗?”
沉默。
她咬着唇侧过脸不看他,雪白的肌肤上,桃色艳旎,动人到了极致。
抑制不住的亲吻,紧紧地相拥,祁邵珩拉高被子将两人一起掩藏在一牀薄被下,黑暗中,鱼水之欢,一切水到渠成。
听到耳边人的喘息声,以濛羞愤地睁大眼,瞪着覆着在她身上的人。
“还是不可以吗?”沙哑的嗓音,黑暗中的喘息声更让人难耐。
明明都已经……
以濛欲哭无泪。
没完没了,如果听不到他想听的,他一定会继续‘折磨’她,“可以吗,嗯?”
抑制着唇边的轻吟,她没好气的默许,“可以。”
“乖——”
好不温柔的嗓音,唇齿继续纠缠间,有得逞的低笑声。
翌日,由于祁先生有意的‘算计得逞’,以濛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份录用通知,由于过度困倦疲惫,又一次不幸地错过了任职时间。
没得商量,祁先生今后的一周都睡书房。
且,每晚以濛在睡着后都是将卧室的门很好的反锁。
八月中旬,祁邵珩答应复职,但是盛宇的工作事务‘依旧下放,全权由陆总监负责’。即便僵持到现在,以濛依旧没有放弃外出寻找合适的职位,祁邵珩了解他妻子的执着,看似柔弱纤细,则总有种深深的倔强融在骨子里。
也正是因为这种倔强,总在不自觉地吸引人,想要靠近她。
以濛的身体状态也在他在邢凯的调理方法下好了很多,既然如此,手中牵引的线应该放一些了。
放风筝,懂得遇大风收线,紧紧把握线虽然风筝绝对不会被吹散,但是如果线握得太紧,风筝可是飞不高的。
不能自由自在,可不好。
于是,在当天下午,以濛再度收到了上次应聘的话剧社团艺术中心的录用书。
录用书信息描述如下:
苏以濛小姐,很遗憾上次错失了任用您的机会,但是,目前艺术中心对于在职话剧演员还有空缺,再次诚挚地应聘您,如果您同意和我们合作的话,请在第二天到艺术中心来任职。
当天下午,以濛在拿到录用书后,对祁邵珩一边防备一边兴奋道,“这一次,我可不会再错过。”
“我拭目以待。”祁邵珩漫不经心地喝咖啡。
别过头,不理会多次戏弄她的人,以濛出了卧室向楼下走去。
在看到往日里过渡安静的人,今天兴致颇好的到花园里去折花,祁邵珩站在二楼的露台,由衷的浅笑。
一份有意而为安排的工作,换她一周的好心情,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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