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移植需要多重匹配,在当天得知以濛的病情后,宁之诺怀着绝望的心情做过肾脏匹配检查后,他整个人又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天知道,他有多感激,他和她的肾脏器官可以匹配。
拿着自己的肾脏报告,宁之诺说,“幸好,幸好。”
人体有两颗肾脏,摘除一颗不会对人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宁之诺曾经也是医学专业的,他想通过后期对身体的锻炼,应该很快就会好。
但是,肾移植手术,必须隐瞒,这样的手术是有风险的,以濛不会同意。
且她聪明的很,如果想要瞒天过海,谁都不能知道。
暗中做出的决定,他自己守着这个秘密,一直到手术成功,却没有想到为日后的自己留下了祸患。
身体的讨伐来得如此的快,2011年一张身体检查异常报告,让他的整个世界都毁了。
然后,他选择了离开,加之宁家的不平静,为了不让以濛看出破绽,他被逼迫也是半迎合的和安琳达成了虚假的婚姻关系。
他想:如此,死在异国他乡,没有丝毫念想也好。
在英国库姆堡的日子,让他即便饱受病痛折磨,也不曾后悔过2010年的举动。
他是无比的庆幸,无比的感恩。
这么多年来,即便到死亡的临界点,宁之诺一直很感恩,感恩他曾经和她完全匹配的肾脏。
他一直记得以濛曾经对他说过,“之诺,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没有谁能永远的陪伴谁。
宁之诺明白,人总会死亡,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但是,留给她一颗鲜活的能维持生命的肾脏已经很让他满足。
他死了,那颗肾脏,还有他的心会一直陪伴着她,永远。
那年手术后,苏以濛送给宁之诺的日记本上,被他写着这样一句话:感谢上天,这是我活得最有价值的一天。愿世间所有苦痛远离她,身体安好,永远康健。
宁之诺以为苏以濛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安琳失约了。
他昏迷的数月里,安琳被忿忿的怒意驱使,一怒之下道出了一些她答应隐瞒的实情。
在静安医院的病房里,安琳说出这些后,看到如此面无表情的苏以濛,她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她厌恶苏以濛的不动容。
却忘记了,苏以濛也同样在受着折磨,自闭症的人,哭不出来,笑不出来,被安琳如此刺激无非是在她的心脏上一把一把地捅刀子。
以濛不是不难过,不是不想倾诉,她是缺失了这种叫做倾诉的能力。所有的压抑和愤懑都积压在心底,她的情绪已经到了面临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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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3日,晚上六点,祁向珊下班回答公寓的住所,却没有发现以濛的身影,手里的女士皮包扔到地上就给向玲打电话。
“向玲,以濛呢?”
值班的祁向玲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反问回去,“以濛现在还没有回去?”
“祁向玲,我让你看着她,她人呢?”祁向珊现在的情绪很糟糕。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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