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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上部分尾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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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然斥笑,“让你再不听话乱跑,这下摔疼了,嗯。”

    以濛面对这样的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收回自己是视线,她不再看车窗外的那封信。

    ——过去,永永远远都只能成为过去,之诺,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黑色的迈巴.赫内,祁邵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他妻子的手,唇角上扬,他一直在微笑,可眼神里没有表情。

    车子疾驶而过,溅起一地的水花,将白色的信封全全打湿,白色信封上的浅蓝色墨水完全晕开,“濛”字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墨水晕在白纸上点点漾开,雨天,那封被遗弃的信像是哭泣。

    黑色迈巴.赫行驶走的同时,一辆白色卡宴重新折回来,车门打开,车上的人将落在地上的那封信捡拾了起来。

    宜庄。

    二楼卧室,脱掉了湿衣服,以濛换好了干的冬天睡衣。

    晚上吃过饭,祁邵珩温了一杯热牛奶端了上去,今晚以濛的手有些轻微擦伤,不好用筷子和的人吃得比平常都少了很多。

    没胃口。

    她没胃口,祁邵珩也吃得不多,从他接了她回来,两个人说话都一直很少。

    哎,不想了。

    推门进去卧室,热牛奶放在一边,没有看到以濛,直到进了浴室却见她正在温水。

    三步两步过去,他斥责她,“手上刚上了云南白药,谁让你这么沾水的。”

    “晚上,我想洗......”

    “为什么不和我说?”他无奈,走过去抱她直接坐在了盥洗池上,又是这让她尴尬地地方,她窘迫。

    “坐好了,不许动来动去的,再乱动就把你卖了。”

    “......”

    用训斥幼童的话训斥她,见她张嘴要说话,祁邵珩挽起袖子,睥睨着她,“别说不用,我不想听。”

    嘴唇动了动,以濛听他的话,不说了。

    温热的毛巾浸润了水,熟练的拿起来给她擦脸,擦手,温热的毛巾可以驱走体内的严寒,也可以驱走内心所有过往的感伤。

    “阿濛。”他叫她,以濛没有发现给她擦拭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有一块很深的淤青,今天下午简赫说找不到她了,他急的手背直接撞到了钢化装饰的桌角。

    毛巾浸湿了一次又一次,给她擦了脸、手和手臂,而后又换了干毛巾,“天冷了,洗漱完一定要用干毛巾,记着,嗯。”以濛用毛巾总是草草了事,洗头擦过的头发都是滴滴答答的流着水,祁邵珩再三给她强调这些,以濛却在出神,一切都想清楚,想明白了,以濛知道今天下午会遇到祁邵珩一定不是巧合。

    他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他说了谎话。

    失神思考问题的时候,以濛浑然不知,什么时候祁邵珩给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

    流理台上,蓄满温水的白瓷盥洗池内,站在浴室里的人将她的脚没入了盥洗池温热的水中。

    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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