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寝室门的时候,聂久和方素还在熟睡中,平日里在寝室她们总是很晚才睡,上午一般都是7:30起床,以濛生物钟作息时间很准,聂久的作息也很准,所以以濛回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有上牀休息,以濛回来后直接去了寝室的洗浴室。
站在洗浴室的镜子前,以濛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了下来,随着一件一件衣服的掉落,以濛在氤氲了雾气的洗浴室镜子里看到身上斑驳的吻痕,满身的痕迹像是艳旎绽放的花朵,一层覆着一层,层层叠叠的让人看了都觉得脸上烧烫地厉害。
明明说了不让留痕迹的,他故意的。
双腿间难以启齿的地方泛着惹人羞的酸.涩感,以濛闭起双眼不想再想,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浸润全身。
闭起双眼的同时,她的脑海中浮现起那人的眸,那样的深邃迷人,宛若大海。车厢内,他蹲下身帮她搓药油,一点一点搓开,而后再给她做按摩,修长的指,骨节分明,那样的有力。
他吻她的时候,她只是稍微回应了一下,那人的眼眸里就瞬间有了光彩。
亲吻不一定有感情,夫妻客套可以做假,但是这些细致入微的体贴日常,绝对做不了假,以濛心思向来敏感的很,不可能感觉不到,祁邵珩做的这一切一直以来她都看在眼里。
就连前两日他们之间发生的争端,以濛都明白的他在意她,如果不是在意他是绝对不会说那样的话的。
说好的,协议好的利益婚姻,契约婚姻。
但是,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变了质。
她知道他待她好,她也尽其所能的回馈与他。
但是,她的心真的还能再爱人么?
一梦伸手附着在自己的左心房处,怡然出神了很久,很久。
七点钟天灰蒙蒙的,窗外在下雪,以濛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粉妆玉砌的一整个世界,拿起桌上的马克笔将日历上的12月22号划掉,一天又过去了,今天是崭新的23号。
一年为约,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
2012年就要过去了。
2012年他们是夫妻,那2013年呢?
2013年的她和他能平平静静地分开,成为陌路人么?
从白色包里取出里面的毓.婷避孕药,掰下来一片,以濛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用冰冷的矿泉水慢慢喝了下去。
——以一年为约而已,祁邵珩你不用如此细致入微待我,我不能越陷越深。
尝够了失去的滋味,那样蚀骨的痛,她再也不想再重新承受一次。心头的伤口刚刚长好,再次撕裂,她的心碎裂,人会彻底崩溃。
如此,不深陷,不沉.沦,也就不会受伤。
那伤太痛,她彻底的畏惧了。
方素揉揉眼醒过来的时候,视线迷离的时候,看到以濛正坐在窗前一口一口地喝着矿泉水,那样清冷寂寥的神色,让她一时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以濛平日里脸上的神情不多,除了入戏的时候,一般不会在她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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