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身子上的两处禁地。
可,这男人本性恶劣的很,又怎么肯如她的意?
“阿濛,乖,把手松开,让你先生好好看看你。”
低哑的嗓音即便不去看他,此时他大致的神情以濛也可以想象的出来。
流.氓!
不松开,就是不松开,他的话最不应该听。
“阿濛,听话。”他唤她的同时,去亲吻她的耳垂,灼热的喘息,蜷缩的舐吻让以濛全身都软了,像是没了力气,环在胸前的手臂松开,被对方轻易的得逞。
于此同时,以濛感觉到难以启齿的某处被修长的指......
忍不住的浑身战栗了一下,“祁邵珩!——”她开口叫他,却觉得嗓子哑地厉害。
“乖。”
他的一只手轻抚她的美背,另一只手却依旧在‘折腾’她。
被他的吻,和戏.谑让以濛在昏昏沉沉反应更加缓慢的人,在骤然扭头的瞬间看到了夜色中车上透亮的车.窗。
这里是车内,车子停在校外的林荫道上,即便是凌晨,可说不准会有人匆匆而过。如此在车里被这么折腾,以濛的内心着实无法承受。
受了惊吓,以濛瞬间大脑恢复清醒开始推拒他。
眼眸氤氲,双颊潮红,可残存的理智让她沙哑着嗓音脱口而出:“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吻着她,倾身压覆下来的时候,祁邵珩依旧明知故问。
她红着眼眶道,“不可以在这里。”
“在这里做什么?”
沉默了,怡然羞恼的人,彻底的不说话。
他的吻霸道至极,却在一边掠夺的同时,一边恶劣地戏谑。
“告诉你先生,不可以在这里做什么?嗯?”“......”
明知故问,明知故问,脸上烧的厉害,以濛简直要气节。
可压覆在她身上的人可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言语上还在继续戏谑。
“乖,囡囡,只要你告诉你先生不可以做什么,我就不做好不好?”
以濛怡然愤懑,恼羞成怒了,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能有此举止,让祁邵珩直接笑了出来,暗哑着迷人的嗓音,他不依不饶,“囡,说了我就不做,好不好,好不好?”
“你......”
抑制不住的浑身战栗,瞪着他,以濛羞恼,他刚才明明已经......
“恩?”低沉的嗓音,佯装不明所以。
以濛愤恼,咬着他的肩膀,压抑自己抑制不住的轻.吟。
“不言语,是默许,我的阿濛好乖。”
从不吝啬对他妻子的赞美和夸奖,只是这夸奖的同时隐约有低靡的笑意。
——这男人,恶劣到了骨子里!
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松动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一边,视线氤氲,越来越迷离。
气息紊乱,焦灼,这样的情.欲几乎能将她焚烧殆尽。
以濛向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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