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上的女人,冰寒的眼眸中满是杀意,”要不是因为你对蒋氏还有利用价值,我今晚就送你下地狱。“
“你果然承认了,承认一直都是在利用我。”蒋曼想要踉踉跄跄地扶着沙发站起身,却又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摔倒,她又笑又哭地说,“祁总,您还不知道吧,我去诚霖大找那个小姑娘,和她说了好多我们之间的事情,虽然有很多故意的艺术渲染和夸大,但是她丝毫没有反应啊,哦,对了,见她没反应,我还继续骗她说我们上过牀,可是她竟然还是一点都不在乎,不在乎。她不在乎你,啊!——”
蒋曼的手指被祁邵珩一脚踩住使劲地碾,怒了,被触到了最深处的逆鳞,外加最近的背叛,祁邵珩彻底的暴怒。
向来遵循绅士风度,遵循一个‘礼’字,祁邵珩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折磨人。
心有城府,满是算计的男人怒急了最是恐怖的。
踩着蒋曼的手蹲下身,祁邵珩面色阴郁到了极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死死的捏,捏到她痛得脸色青白不见血色。
眉宇间是深度的戾气和杀意,祁邵珩瞪着她冷斥,“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脸色苍白的蒋曼痛得大肆喘息着,看祁邵珩如此怒急,她的内心却是扭曲的满足的。
她这样爱,痴迷这个男人,看他生气也好过于对她假面的不痛不痒要好得多。
不能爱,那就恨吧!
蒋曼这么想着,内心怡然地进入彻底的疯狂病态,她笑,大声地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你在意的人,她根本不在意你。我去诚霖大找她,说了那么多,她都没有反应,没有一点点得反应。”
“蒋曼,你简直在找死——”
“啊!——”
手指被人狠狠地踩着,十指连心,蒋曼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恨吧,恨死她最好,总好过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祁邵珩没有女人会不爱你,她不爱你,那是因为她有病,她有病!——”
“滚!——”
“自闭症,那样漂亮的女孩儿还真是可惜,先天性的心理残疾,心理残疾,是一辈子都治不好的残疾!”
“闭嘴!闭嘴!”十指用力桌,桌上的红酒杯祁邵珩握在手里泼了蒋曼一身,从头淋到脚,他怒斥她,“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绝对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身的狼狈,蒋曼伏在地上开始大声哭泣,因为大肆的挣扎,手腕处的礼服上滑,露出一大片狰狞的刀疤,”祁邵珩,我有什么比不过她的,为了你我可以自杀去死,我连命都能豁出去不要,却比不过一个先天性残疾的小女孩儿。”
祁邵珩冷斥,“跳楼,割腕儿,吃安眠药的把戏蒋小姐玩儿够了吧?玩儿够了,你怎么还没死,嗯?告诉你,诋毁我的阿濛,你死一万次都死不足惜!”
一脚踢开地上摔碎的酒瓶,祁邵珩满身戾气地出了vip贵宾室。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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