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心。
她没有对他交心,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空梦,在这几个月中全都是他一味的在扮演‘丈夫’角色的独角戏,对方没有丝毫的回应。
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却在走之前又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她不在乎他,他一早就知道的,一开始就知道的,现在再想也无济于事。
她的妻子只是被他束缚着强行捆绑到了身边而已,她不愿意,一直都不愿意。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输过的祁邵珩,第一次惨败至此。
桌上的牀头还摆放着,他有意放在那里的相框,照片里的她和他,本就是一个取景框在里面的没有真的在一起拍照,多像他们的婚姻,利益使然让他们强制走到了一起,然而却没想到,是他真的在付出真心。
她走了,但是‘盛宇’的工作还在等着他,董事会,高层会议,无数的会议在等着他去处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即便被‘情’伤的伤筋动骨,可他还要强撑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冷静的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只因他是祁邵珩。
牀头柜上的木质相框被祁邵珩反过来扣在上面,他不想看到那张清丽的脸,看到只会让他觉得内心难以遏制的痛。
出了卧室,走到玄关处,他的那双黑色拖鞋旁,一双湖蓝色的棉拖让他看得眼睛都疼了。
往日里,他妻子不爱穿鞋,最爱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在地毯上踩来踩去。
他见了总要训她半天,每次都追在她身后,只为了这一双湖蓝软拖。
可现在,这双拖鞋还在,本该穿着它的人早已不见了影踪。
祁邵珩自持自己向来为人冷漠不重情分,可是和他的阿濛比起来,他终究是输给了她太多的于心不忍。
就像现在,即便她伤他那么重,他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得在想,这么冷的天,阿濛会被冻着么?想完,转念他就有讽刺的笑了。
——能脱离他的身边,她说不定觉得轻松自在多了。毕竟,他的妻再也不用忍受他了。
出了宜庄,于灏已经泊了车在等着他了。
“祁总,关于今天的商业谈判。”
“不留余地,不让分毫。”
于灏一愣,看着如此面色冷冽的祁邵珩,感觉到了他在一天过后越发的不近人情,更加的疏远难靠近。
“是,我知道了。”应了他一声以后,于灏打开车门让祁邵珩上车。
车子缓缓开动,林荫大道上,于灏一边开车一边在斟酌着要不要开口。
“祁总。”开腔的同时他有些迟疑。
“说。”
“按您说的,已经给太太打了很多电话,可是她好像不接。”
祁邵珩笑,眼神满是冰寒,“她向来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一句话,让于灏噤了声,感觉得到上司现在怒意,但是有些问题不得不去问,“祁总,简赫让我问您关于太太的行踪,您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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