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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他曾说过,送你永远的花开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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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泥土,这株花的花瓣落了一地,它被掩埋在一层层沉重的报纸下,它快死了。

    以濛蹲下身,将那些压覆着它的报纸一层层扒开,散了一地的泥土,连安放它的地方也没有了。

    窗户大开着,没有暖气,那么冷,它也许已经死了。

    这样的黑暗中,以濛蹲在地上看着破碎不堪的一切,突然内心被扯痛了,她顾不得其他,失了往日的礼仪,失了力气,索性跪在地上去找那份代表着罪恶的‘检举信’,将无数的报纸文件推开,她只想找到那封信。

    看见了,她看见了,仿佛用了浑身的力气,以濛双膝跪在地上将那张纸一把扯进自己的手里,不知道内心的什么情绪在作怪,她发了狠,将这张纸拼命得撕,撕了又撕,可是她知道就算撕碎了,也撕不掉祁邵珩内心的愤怒。五指抽紧,紧紧地将这张纸攥在手心里,指甲嵌入掌心,刺入肌肤,血珠一滴一滴渗出来染红了那张纸,伤了他,也伤了她自己。

    没有流泪,从小被遗弃,被戏弄着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有着胜过男孩子的倔强。

    男孩子流血不流泪,以濛也这样强迫着自己。

    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滴一滴,以濛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那份破碎不堪的所谓‘检举信’。

    ......

    上周,她问她父亲,“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都是家人啊,不是么?”

    “孩子啊,我们这样的家族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做这样的决定,没有谁不痛的。”

    “爸爸,你别伤他,你别伤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好,别伤他......“

    .......

    昏暗的办公室内,低落的鲜血一点点浸透手中的纸,撕不碎,以濛跪在地上,看着地上他雪白衬衣上的那处瑰丽色的口红印,眼神涣散。

    用手撕,用牙咬,将手里的‘检举信’咬地四碎,而后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她从不用口红,更不会用香水。

    他身上都有。

    强撑着站起来,她膝盖受过伤,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太久,好半天才站起身。

    狼狈,一身的狼狈。

    只一晚,天翻地覆,他们都像是患上了一场瘟疫。

    无人救赎。

    没有掉泪,她还是没有掉泪,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上沾染了纸屑,沾染了艳丽的血迹。

    ‘盛宇’底层,有深夜加班的员工,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女孩子。一身单薄白色休闲衣,长发散乱,脸色苍白,以为见到了‘女鬼’,吓得咖啡洒了一地。

    外面在下大雪,还在下。

    以濛出了电梯,穿着单薄的衣服,走进了天寒地冻的大学里。

    以前,她最喜欢下雪,因为a市地处南方,冬天是不会有莲市的大雪的。

    11月下旬12月没来临之前,有个人抱着她,说,“要陪她看今年的第一场雪。”

    可是,大雪下了,那么美,那么洁白,那个人失约了。

    脚一深一浅地走在雪地里,以濛不知道什么叫寒冷,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8岁半,被一个叫祁文彬的男人抱出孤儿院,他说,“乖孩子,你是爸爸最宝贝的掌上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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