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天佑开始有了第一个女朋友,和向珊完全不同的类型。
长长的头发,明眸皓齿,说话轻声慢语,皮肤白希柔嫩,很是可人。
于是,在祁家老宅有一段时间以濛不明白自己每日梳头,编发的时候向珊总是看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幽怨。
“以濛,男人是不是都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以濛:“........”
“要是真这样我可就彻底完了,我永远变不成我妹妹这可人的模样。”向珊放在以濛肩膀上的手不断下滑,最终扣在她的纤腰上,惊叹,“看这腰细的,柳腰婀娜,多勾人呐。三妹就是生的最招人疼,看这身材,这脸蛋儿,男人最是喜欢。”
以濛:“........”
18岁的以濛,20岁的祁向珊,向珊给以濛闲谈这个问题,但是以濛明显不知道向珊是出于什么缘故说的这些话。
且,在以濛的概念里,对于异性她接触不多,而且也没有想过要怎样去和异性相处,有宁之诺在她身边,她很安心,更不懂向珊暗恋一个人的苦楚。
后来,顾天佑的身边开始出现不同的女孩子,向珊总是伤心着伤心着就习惯了,每次失恋了都是她陪着他,她以为自己和他能一直就这么如此。
但是,顾天佑有了未婚妻,要结婚了,甚至发了宴会请帖给她,要她一定要来。
知道该有这一天的,向珊却还是没出息的难过了。
昨天,她想着来莲市参加顾天佑的订婚宴的,但是还是没有去,纠结很久后和向玲终究一起来了,来了便来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她是真的再没有一丝机会了。
现在的雅间内,向珊在喝酒,向玲在陪她。
本来,向玲回国的该是高兴的,可是却又莫名因为向珊的惆怅使之她们这一晚上看似愉悦却真的愉悦不起来。
祁家祁向珊是个怎样的人?
随性洒脱,虽然是个女孩子却有着男孩子的潇洒与狂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为了一个男人颓靡至此。
果然,感情最是伤人。
情,这个字最是碰触不得分毫的。
自从那次,以濛回老宅看到向珊脖颈上的吻痕,她就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种难以遏制的地步,不过向珊不跟她说,她也没有问。
这次,看她如此,以濛向来不会劝人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姐妹三个人虽然没有亲昵到河中程度,可总归是一起长大的人,情绪彼此相互牵引,这顿饭吃得不愉快的很。
‘薇禾酒家’清酒最出名,桃花酿和桂花酿最为受顾客喜欢,虽然这里不是酒吧可过来的客人大部分却真的是为了喝酒才来的师弟,节操何在?全文阅读。
向珊在喝酒,她脸上没有泪,只一个劲儿的笑,可作为了解她的向玲和以濛,知道她心里现在是最不好受的。
向玲也在喝酒,当年向玲去了澳洲,以濛不清楚她现如今的感情生活,可向玲和以濛之间曾经的曾经有过微妙的隔阂,对这隔阂相当的微妙。
她们彼此不明说,不挑破就会维持着相对平静的姐妹状态,但是一旦有人想着出手挑起,这事情便也变得复杂了。
以濛寡言,所以她最不可能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向玲是个聪明人,最懂得巧言令色,所以不该说的让人不愉悦的话,她也万万是不会说的;
照着往常向珊虽然年长,性格随性也绝对不会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心情不愉快而且喝了酒,性情上的随心所欲让她说话开始不避讳起来。
一边喝酒,向珊说,“喜欢一个男人,为他掏心掏肺有什么用,到头来不过落得如此下场。以濛,向玲你们看这所有男人怎么都这一个样,顾天佑是如此,宁之诺也是如此。就像你们俩都喜欢宁之诺,可最后他却娶了安琳,所以不要轻易挂念一个男人。”
向珊说完后她继续倒酒,向玲干笑了两声,以濛怡然坐着岿然不动。
她最不愿的就是提这样的事情,如今被人提及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突然引出的晦暗情绪是为什么。
向珊这话说得本是对的,她站在长姐的位置上,不过是想和自己的妹妹情感生活提个醒。可她似醉非醉的一句话,举错了例子,挑起了向玲和以濛曾经隔阂的所在。
宁之诺!
曾经的年少时光里,向珊,向玲,以濛,宁之诺算是一起长大的人,虽然以濛和宁之诺两人要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但是,毕竟以濛是住在老宅的,宁之诺常来祁家,和向珊,向玲也不生分。
一来二去,少女正值豆蔻年华,又是对于宁之诺这样一个俊朗的少年,向玲很难不动心。
以濛又是一个太过聪明的人,她看得出向玲的心思,但是也不说破。
向玲虽然喜欢,但是又觉得宁之诺和以濛太好,自己不是该介入的人。
于是这样的一种平静常态就一直保持着,直到在两年前,宁之诺第一次和以濛说分开。两人也是第一次闹情绪。
都说情侣间有隔阂了会吵架,但是以濛和宁之诺之间不会存在这种现象,吵架也得吵得起来,以濛有气只怒不会多言语,所以他们之间有了矛盾不会争执,不争执,于是有了冷战。
宁之诺说的分手,以濛没有听进去,只当他是为什么事情有情绪才出言不讳。
但是,她太天真了,宁之诺很快就证明了他是真的要和她分开。
安琳和宁之诺的婚事,订婚都是后话,最起先的开始,是宁之诺和以濛说出分手后,身边像是等待已久的,很多女孩子争先恐后的出现在他身边,以濛只当他是想气自己,也不和他计较。
两人每天还是一起上学放学,中餐午餐都是宁之诺在食堂点好了餐等她心一跳,爱煎熬conad;
扭曲,太扭曲了。
冷战的人,还能在日常生活中如此相伴,怕是只有宁之诺和苏以濛可以这样。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她,宿舍的热水是他每日给她打得,还有胃口不好时的健胃消食片,宁之诺依旧如此待她,仿佛和以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可,最重要的一点变了,宁之诺和以濛不在亲近,他身边会有别的女人出现。
宁之诺不说,以濛不问,他们的虚假和平在一点一点的破碎。
直到,一次回祁家老宅,宁之诺送以濛回去。
以濛到了门口,宁之诺一直看着她上楼才离开,回到自己卧室,以濛突然发现自己的背包里有他的外套,忘了拿给他。
以濛下楼,而后穿过祁家宅院的庭院给宁之诺送外套,却让她看到了一件终生难忘的一幕。
老宅外的梧桐树下,向玲踮起脚尖吻了宁之诺,而且他没有躲开。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她最喜欢的人。
他们怎么可以......?
就此,向玲和以濛的之间那种微妙的隔阂生成。
以濛当时没觉得怒意多重,她只是觉得被背叛,那种深深的被背叛的感觉让她无法压抑的无法呼吸,像是失了力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卧室的。
手里拿着的宁之诺的衣服,直接丢进了荷塘里。
那天,她走在窗前一整天没说话,她知道他身边有很多女孩子,但是这个人不论如何都不能是她的姐姐向玲。
没有痛感,也许是痛到了麻木,从看到那一幕的第二天,以濛直接到学校办了离学手续,她去了法国。
而且一去就是整整两年没有再回来,再回来,她面对的是宁之诺和安琳的婚事,而向玲也因为学医的缘故去了澳洲。
对她来说,这场背叛来得太快,去的也快,宁之诺最后的彻底和她分开,让她以前对向玲生出的间隙显得愈发的可笑。
两年的时光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忘得,但有很多东西忘不了,以濛心里怡然不会对向玲和宁之诺曾经做出的那一幕产生什么厌弃,可是她忘不了,心里有道伤疤被向珊一句醉酒话挑开,以濛像是突然伤口重新被撕裂了。
祁向玲就比她事故的很多,她佯装着她和以濛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还是热络亲昵的和她交谈。
可到底是这三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这顿晚餐一起吃也不觉得是为了联络姐妹情谊的,倒是生生勾出那么多往日的不愉快。
向珊更是像是发泄,喝醉酒是一定的,大哭就算了还闹腾了起来。最终折腾累了,向玲和以濛一起将她送进了酒店的房间。
向玲说,“以濛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她就好。”
以濛无奈,只说,“再等一会儿吧,怕她一会儿闹腾,你一个人看不住她重生之嫡女不善conad;
。”
最终,向玲和以濛坐在一起,两人相顾无言,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在国外,还好么?”以濛问。
向玲回应笑道,“挺好的,学成了回国最近要在小姑夫霍启维的医院就职。”
“嗯。”点点头,以濛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刚才从餐厅打包回来的清酒还有,向玲喝了一口,终于把自己想问的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不是你?”
以濛一惊,垂眸,想了想,她知道向玲在问什么。
问她和宁之诺。
现在,她厌倦了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
见她不说话,向玲继续边喝边说,“如果,如果宁之诺是和你结婚的,我也就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到底为什么会是安琳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以濛,我是心高气傲,但是如果在感情追求宁之诺的问题上输给了你,我自认为没什么可惜的,但是,我却输给了安琳,不该如此的。以濛,你不能就让他们这么好过,你该去国外找宁之诺的,我不信他不予理会你。以前的时候,你们多好啊,没有人可以介入的,为什么让安琳介入,为什么?”
以濛抬眸看她一眼,冷然说一句,“向玲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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