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任凭泪水肆意的流下,安琳点头,她答应他,说,“嗯。我答应你,宁之诺我答应你。”
“谢谢。”他微笑,很感激。
“可是,宁之诺,瞒不住的,宁家人不可能不管你。”
“对宁家我也没有什么亏欠了,如若日后一切被传出去也无所谓,濛,她总归是要学着长大的,我再也陪不了她了。但是在此之前,能瞒一天是一天,她啊,从小就有点极端。”说到苏以濛,宁之诺苍白的脸上又有了微笑。
安琳看着他,眼睛哭得红肿,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凌乱无比,她说,“宁之诺既然你如此在意她,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呢?”
“不了。”
叹了一口气,宁之诺望着翻涌的海浪,对她说,“安琳,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怎么见她呢?就算回去了,在她身边也为她做不成什么了,只是徒增负担罢了。”更何况,他心里有不见她的真正原因,安琳不知道的原因。
在这世上,宁之诺为以濛保守着这个她自己都不曾知道的秘密,日后他入土为安,带走这无数人想要知道的秘密,濛也不受他人打扰,也不受那些人的伤害,落得个清净。离世前,这是他唯一能替她做的事了。
越是看这样的宁之诺,安琳越觉得心疼,对苏以濛的嫉妒和恨意也越来越多。
“宁之诺你受这样的罪,你可知道苏以濛在国内是怎样的近况?”将她昨天在书房不小心发现的照片给宁之诺看。
一张一张,照片里,都是国内苏以濛被一个男人或抱着,或扶着的画面。
那个男人正是祁邵珩。
安琳有些气愤的控诉,可宁之诺却问她,“安琳,我的这些照片你怎么拿出来了?”
一听这话,安琳更是诧异,“这些,你都知道。”
“嗯。”宁之诺点头。
“他们怎么可以......”
打断安琳的的话,宁之诺说,“安琳,把濛交给祁先生我很放心,他是个好人。”
——祁邵珩是个好人?这怕是安琳听过的最荒谬的话了。
在莲市,尤其是世家出身的安琳,最明白那个占据高位的男人是何等的冷酷无情。
身为资本家财阀的祁邵珩,最不缺的就是心机和手段,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人狂傲,对谁都不曾客气,甚至人人在商场上都要畏惧他三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宁之诺却说他是一个好人。
安琳不知道宁之诺对祁邵珩的评判是从而来,但她只是靠他越近就越是发现——这个男人对苏以濛到底有多深情,到底有多爱才可以如此坦然的说‘不爱’后将她推给另一个男人。
站在海边,这样的天有海风吹拂本该是最舒爽的,但是安琳却觉得背脊生寒,整个人都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里一样,她冷得快不能呼吸了。
“你不该和她分开的宁之诺。”安琳看着他,再一次红了眼眶。
宁之诺叹气,“安琳你不明白,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