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躺下,闭起眼说,“那我还是枕着抱枕吧。”
祁邵珩:“.......”
——果然他的妻子依旧相当嫌弃他。
一室寂静,两人在同一张*上共同盖着一*被子,祁邵珩将*幔放下来,似的这样的一张*形成了一个封闭式的空间,两个人的距离仿佛更近了。
结婚后,第一次两人如此同*共枕,祁邵珩享受着这样的安逸和宁静。
再回头,他看到本来和他一*被子的人,宁肯不盖被子也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明明是在一张*上,中间的巨大空间生生将两个人隔在了一边,而这中间的隔阂是什么祁邵珩明白,是她对他心的隔阂。
就这么给他一个冰冷的背脊,什么时候她才能无所顾忌地睡在他身边呢?
他翻身叹气,问,“阿濛你睡着了麽?”
她依旧背对着他没动,闷声说了句,“睡着了。”
“........”
睡着了还能说话?祁邵珩笑,他妻子别扭,他不能随着她,不断得靠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阿濛。”突然被他从背后抱住以濛明显吓了一跳,她瑟缩了一下,被他用手臂翻转过来身子,正正得面对着他自己。
受了惊,以濛霍然睁着眸,有些无措地对上了祁邵珩的俊脸。
“不是说睡着了麽?”黑暗中,他低沉暗哑的嗓音里带着笑。
他伸出手臂,步步逼近,他要抱她,她才不给。
*上是个太过危险的地方,暗夜,没有灯光,一男一女,终究都是在暗示着什么。
因此在*上以濛不仅不给抱着,连碰一下都不行。
她后退,他靠近,步步紧逼着,他不肯放过她。
直到以濛的背脊抵上了雕花木*的内侧,坚硬的雕花木告诉她再也无处可逃。
她的脸色骤然苍白。
——心机,这又是祁邵珩的心机!
怪不得刚才强势地把她抱在*的内侧,不是为了怕她掉下去,而是防她逃跑。
想到这儿,与此同时,靠近她的男人一出手,就把她抱了个满怀。
以濛背脊一僵,出了一身的冷汗。
祁邵珩感觉到了她的瑟缩,急忙伸出手去轻抚她的后背,以表示安抚。
“祁邵珩,放开我,不舒服。”
“抱着你,没有枕头枕在我手臂上就好了。”
“不用,我有抱枕。”
“阿濛原来是想枕着‘小兔子’?”将一旁柔软的抱枕塞进以濛的怀里,祁邵珩说,“你抱着它一样的,你抱着它,我抱着你,这样岂不就两全其美了。”
“......”
逃不了,事事依靠着他,不做声,她只能给他抱。
寂静的夜,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她被祁邵珩手臂强势却温柔的环抱着。
他们靠的很近,隔着薄薄的睡衣仿佛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靠在祁邵珩的怀里,以濛睁着眼望着手里的抱枕,虽然看不清,可她大致可以看出兔子的轮廓,和可爱的五官。
这个以兔子头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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