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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夫妻游戏:他说不解气再咬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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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祁邵珩对她直言不讳说过的话,她又有几句是当真听进去的呢?

    侧旁敲及,含沙射影,是那个男人唯独剩下的和她相处的言语最佳模式。与他妻子交流:

    太直白——她太抵触他。

    不和她交流——他心生落寞。

    于是,他们夫妻间就有了那么多必须要深究才能明白其中道理的话。

    只是,感情未达,这时的以濛还不愿意深究他的话。

    以濛不深究祁邵珩的话,祁邵珩对她的观察可谓是细致入微了,如此强势对她做这些,倒不是他真的是强迫她的因子在作怪。

    到底药效还没过去,他见阿濛拿起那把檀木梳的时候,手都是有些不稳的颤抖的,所以才这样事事尽其所能。

    ——小女孩儿任性,总爱勉强自己,她说能自己做,他能信吗?连个梳子都拿不起来。

    所以,他要帮,却还要被嫌弃。

    难做,太难做。

    能照顾好他的祁太太,只有他才能做得来。

    正帮着她梳头,却见镜子里,以濛扶开他了,不给梳?

    怎又是恼了?

    长发被扎起来,露出白希如美瓷的脖颈,也露出昨晚他在她粉颈间的肆意妄为后留下的旖旎痕迹。

    一晚的时间还没有消退,瑰丽的玫红色,那吻痕一层附着着一层,在她脖颈间绽开,像是一朵朵绮丽的花。

    这么深的痕迹,以濛看见了怎么能不恼?

    所以,在看见后她不仅恼的是留下痕迹的人,还恼着自己刚刚回想起的昨晚睡梦中的错觉。

    昨晚睡到一半,半梦半醒间,以濛是感觉地到有人抱了她入怀的,被人抱着睡,在睡梦里她都想躲开,可是那人的怀抱很温暖,她来不及想,睡得更熟了。

    有人唤她,“阿濛。”

    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她想睁眼看,但是困意太浓,对方的怀抱很温暖,手指温热,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脸,她躲不开,也不想躲开。

    而后,那人过分了,即便熟睡以濛也感觉到那人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裙里,修长的指抚摸着从背脊一直滑到腰际,而后向下到胯侧,再到大腿,然后......

    她不愿意了,想要挣扎,却被人夺去了呼吸,唇被吻着,不是简单的吻,是深吻,耳鬓的厮磨纠(缠),他不放过她。

    不管是唇齿间,还是身体的肆意抚摸。

    以濛抵触的开始扭动,她想要摆脱这样极致的禁锢,可对方的吻却在这时由温柔变得愈发强势和霸道,深吻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脱水的鱼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用了全力想避开这磨人的吻,可是那人的吻最后灼烫着来到她的脖颈处留恋不停,温柔的,强势的,由一开始的亲吻,到后来的咬噬,越来越放肆了。

    能进这卧室,能上这张*的人,唯独一个。

    以濛心里再清楚不过是谁。

    可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依旧睡在*的正中间,四处没有人上来或睡过的痕迹,房门也还是她睡前虚掩着的模样,以濛没多想,只觉得是自己最近被祁邵珩强迫了一次,才做了这样的梦。

    可是现下看到自己脖颈处的痕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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