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我们是合法夫妻,祁太太,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
他还在吻她,灼烫的吻将她胸口的扣子一个个咬开,露出里面姣好的。
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
“不是”她急到了崩溃,“祁邵珩我和你只是契约关系,你不能这样对我。”
“契约怎么了”他笑得冰寒,“契约关系,你也是我的法定妻子,这是你该受的,夫妻义务阿濛你先生有需求,就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夫妻义务
想怎做就怎么做
原来,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她在他心中不过如此,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和那些在夜店服务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他吻她,揉着她身体的铭感,他的唇甚至含住了她的
“”
她怒斥
却被他咬的忍不住情颤。
“阿濛,乖,伤人的话不能乱说,你先生在疼你呢。”
急速的喘息着,以濛仰起头,死死瞪着这个做着最不耻的事情,却依旧笑得温和的人。
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太可恨
面对他,隐忍什么她根本忍不了
这一刻,以濛被眼前的男人激出了所有坏情绪,见他伸手撩开她的发,她厌恶至极了这温情的动作。
一把拽过祁邵珩的手臂,以濛狠狠地咬了上去。
见她眼神发狠,祁邵珩也不介意,抱着她,任她随意咬。
这些话本就是故意用来激怒她的,她如今能有这反映也是好的,祁邵珩最怕这孩子明明难受却都装在心里。
她被玻璃刺破的掌心,和他被咬伤的手臂,两人伤口处皆是鲜血直淌。
因为祁邵珩抱着她,两人的鲜血缓缓涌动,最终交融在一起顺着祁邵珩的手臂流下,殷红的,艳丽至极,也伤痛至极
望着被以濛咬的鲜血直流的伤口,祁邵珩停止了吻着她的动作,只看着那直流的鲜血,现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古有霸王别姬,虞姬为爱自刎乌江边,项羽随之自刎,两人死在一起,鲜血是不是也像他和阿濛现在这般相融呢
这么想着,他竟是笑了
这笑里的辛酸滋味,只有他一人知道。
见以濛咬着她,没了力气。
祁邵珩淡然地抽回手臂,再次拿了医药箱帮以濛处理好了伤口,祁邵珩蹲在地上将她膝盖里刺进去的玻璃渣一个个挑出来,血肉之痛,她痛,他更疼
一个痛在身,一个疼在心
脚踝上有伤,膝盖上有伤,掌心有伤,用遍体鳞伤形容以濛现在也不为过。
被祁邵珩抱着,以濛再也不挣扎,因为她知道,没用
他抱着她把她安放牀上躺着,知道她在和自己置气,祁邵珩也不说话,捏着以濛的下巴,强硬地喂了她几粒消炎药。
那消炎药里有镇定剂的成分,喝下去十多分钟左右以濛就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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