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以濛本想配合着他立马将软拖穿上的,可是见他伸手扣了她的脚底要帮她穿,以濛窘愕了。
这四下到处有人,全宜庄上上下下多少佣人,看见了岂不是尴尬。
她窘迫的要挣扎,却被祁邵珩会错了意,以为她要拒绝穿。
“阿濛,别胡闹。天凉了,好好穿着。”
见她白嫩嫩的小玉足在他的手里扭来扭去的,祁邵珩只当是小女孩儿又不听话。
“淘气”
蹲在地上,他伸手在她小脚的脚背上扭了一下,轻轻的扭,扭的以濛内心一颤。
“淘气鬼,好好穿着,别着凉了。”
他低声斥责着她,听起来却像极了。
以濛撇撇嘴,习惯了他不经意间总是如此。
可宜庄的女佣们,谁曾见过祁先生这样见先生帮着太太换鞋,愈发的有打情骂俏的氛围让四下的女佣齐齐红了脸。
拉着女孩儿下楼,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邢凯,让以濛坐在一边,祁邵珩握着她的手腕,问,“她手臂上的烫伤伤口是不是感染了”
邢凯蹙眉,说,“有一点的感染迹象,不过发现的及时并不严重,除了擦药膏每日再开几味药搭配着一起,到了月底估计就好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伤口泛白的地方,邢凯又问,“是不是碰水了现如今没有完全愈合,一定不能碰水。”
祁邵珩只是蹙眉,以濛在这个问题上也选择沉默。
又开了新的药,重新给以濛换了纱布。
邢凯一边写药单才想起来,上次给大晚上让他过来给看烫伤的就是祁邵珩的女人。
现下这小姑娘就是祁邵珩金屋藏娇的那位
邢凯震惊之余,又觉得自己现在才反应过来实在太迟钝。
其实不是邢凯迟钝,而是他认为像是祁邵珩这样事业有成的30岁男人,他看上的应该是同样成熟知性的女人,但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祁邵珩选择了一个小女孩儿。
和上次的故意用了纱幔遮掩不一样,祁邵珩身边的女孩儿很平静地坐在牀畔上。
毕竟是第一次见以濛的样子,邢凯还是意外的。
因为令他费解的是,有那么多各种优秀的女人祁邵珩不喜欢,却偏偏喜欢一个这样的小女孩儿。
难道,仅仅是祁邵珩的新欢
前两天的报纸头版头条还说了祁邵珩和蒋曼国外的风情事迹,现在回了国倒是传闻声慢慢压低了,可势头还是很大,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毕竟祁邵珩的独家很难挖到,只此一次,各大舆论媒体地到了确切的消息。以往也有盛宇总裁祁邵珩的传闻,可那仅仅是传闻而已。
祁邵珩和他有关系的所有女人都是个谜。
有人说,“他身边美女如云,几乎天天换新口味。”
也有人说,“他是个低调,私生活很隐蔽的人。”
可不论怎么猜,怎么报道,都没有真凭实据。
现如今在英国有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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