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是她博的关注的一种手段而已,那个女人不简单的很。”
五个女孩子坐成一排,趁着着舞蹈间隙休息的时间开始侃侃而谈起来,就像是上课依次回答问题的学生,可到了第五个女孩子却安静了下来。激烈的谈论戛然而止,总觉得不太舒服。
以濛静坐在软榻上喝着水,一口,一口。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听她们讲话,也许又没再听。
半晌后,见她们纷纷侧过头来看着她,她这才意识到大家都说完了,正等着她说话呢。如果不说,显得不太合群总归不好,还是要说点儿什么的。
——想了想,以濛说,“你们还要喝水吗?我去拿。”
“........”
坐等她下文的四个女孩子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感觉像是强烈渴望用言语发泄的的能力被生生遏制了。
可谁让我们都知道苏同学是个不爱多话的孩子呢?
释然后四个女孩子又开始就这今天这件事聊起祁邵珩的八卦来,毕竟女孩子多了对于八卦这种东西不太有抵抗力,又何况是关于祁邵珩这个男人的呢?
以濛起身到门口的矿泉水供应区拿矿泉水。
弯下腰,她从矿泉水箱子里一瓶,两瓶,三瓶,四瓶地慢慢往外拿。
拿了纯净水,她望着不远处正谈着八卦津津乐道的四个女孩子有些不明所以。
——最应该予以评判也罢,嘲讽也好的人脸上神色浅浅,对于舆论界广传的祁邵珩和蒋曼的纠葛并未表现出丝毫情绪。
而且,此时的以濛更不愿加入她们探讨这些话题之中。
在祁家,祁父从小教诲她,“以濛,人这一生要学习的就是说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这是一门学问。掌握不住这技巧就一定要牢记‘谨言慎行’四个字。”
年幼的以濛并没有听得进去这个道理。
她8岁半的时候,到祁家带了有六个月的光景,祁文斌总是在国外工作很忙,家里母亲苏佳慧对她很好,只是年纪虽小,以濛还是懂苏佳慧对自己和对向珊和向玲并不一样。
她的养母对她是严苛的。
祁老爷子要求学会的祁家小姐要遵从的礼仪,苏佳慧并不对向珊和向玲做硬性要求,可是到了她就不是了。
样样都要规规矩矩,不做到最好,是不会让她吃饭的。
一次向玲胡闹不慎打翻了家里送给老爷子的陶瓷插瓶,小孩子恐惧的心理作祟,见家里佣人闻声而来,向珊慌忙下便指着一旁的以濛说,“是,是三妹打坏的。”
年幼的以濛目瞪口呆。
苏佳慧问都没问过来就朝着以濛的背脊上锤了过去。
小孩子细皮嫩肉的,即使打的是背脊,可大人这一胳膊抡过去没轻没重的,以濛直接就栽倒了地上。
苏佳慧可能也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心慌愧疚的同时急忙把孩子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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