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邵珩蹙着眉,程姨低头不吱声,只默然地听着他的吩咐。
“一会儿晨起的时候,她洗漱,您去照看着点儿,左手臂上裹着纱布,右脚上有扭伤,这样的不协调要是再摔倒了更是雪上加霜了。”侧过头,祁邵珩瞅着程姨,说,“我不在家,太太的话,可听可不听。”
程姨一愣:祁邵珩这话的意思是?
知道她没理解过来,祁邵珩继续说,“有些事,按照我说的,不按她说的,太太年轻,还不太懂事儿。即便在国外,我还是能照看着她的。”
这话一出,程姨背脊一僵。
在国外还能照看太太?
不,祁邵珩是意有所指的在表达着:即便不在宜庄,这里的一切情况甚至一举一动尽收他眼底。
也就是说,出了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程姨该主动问的是他,而不是太太。
占据高位,掌控全局,这男人做惯了。
“最后别忘了,让她乖乖喝了煮好的南瓜玉米粥。”挽着袖子,祁邵珩成了一碗南瓜玉米羹出来,吹凉了,他尝了尝扬眉道,“味道还不错,阿濛应该会喜欢的。”
“是,您亲手煮的,太太一定会喜欢。”
想着阿濛一口一口吃着他亲自煮的粥羹的乖巧样子,祁邵珩突然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她会喜欢。”
见刚刚还阴沉着脸的先生突然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这样轻松,不带一丝城府和世故,程姨摇摇头:性子变得这样快,阴晴不定的,说变脸就变脸。
先生在变,尤其是苏小姐住进来后,变得更是厉害,少了世故复杂,反倒偶尔会笑,偶尔会恼了。旁观者的程姨看得最是清楚。
这三十而立的先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盛宇祁总,倒像是个沾染了人间烟火的普通大男孩儿了。
交代了该交代的,才说完,于灏就来了。
收拾好行李,于灏帮上司拖着行李箱先到门口候着。
“一路顺风。”程姨微笑。
“家里就托给您了。”
“您尽管放心。”
祁邵珩穿好大衣走出来,人都到了门口了,又回头对程姨说,“让阿濛乖乖的,就说只要她肯听话,买礼物给她总少不了,但要是她不肯听话,等着回来让他先生好好收拾她。”
祁邵珩神色不变,俊逸的脸,薄唇却微微勾起。
家里的四下的女佣听着先生的话哪一个不是听得面红耳赤,急忙低下头去。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等着我好好收拾你!”
这潜含的意义,又岂是一个‘*’能表达地清楚的?
何况是夫妻间的用语,此‘收拾’,非彼‘收拾’,男人收拾女人,男人征服女人,在哪里最容易?
无疑是——牀上!
祁邵珩说得无所顾忌,可女佣们都是人,她们听得出来这言辞间男欢女爱的赤(裸)裸表达,羞窘的脸红也就不足为奇。
程姨望着祁邵珩修长挺拔的背影,喟叹:祁先生还真是有心了。处处在位太太考量,做着打算。
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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