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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哄她,哄她,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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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句话:祁先生的心思深着呢与他相处,要谨慎再谨慎才好。

    玉米南瓜羹从小砂锅里盛出来,程姨放进了冰箱里,晚上若是女孩儿有胃口了,她好拿给小太太吃。

    莲市机场。

    “祁总您的专次航班已到,我们该出发了。”于灏手里提着黑色的商务包,看着坐在vip休息室沙发上纹丝不动的男人,有些愕然。

    这次出差计划中原本是被祁邵珩推掉了的,就是昨晚宜庄出事他赶去请医生时也没听上司知会一声,直到今早,清晨6:00,收拾好出差行李的于灏还没出门就接到了上司的来电。

    祁邵珩说,这次伦敦的合作案他要亲自去谈。

    上司突然变卦,让于灏有些措手不及。

    祁邵珩行为处事严谨有条理,要办的事儿恨不得一个月前都计划得妥妥当当的,临时生变数,实在不像是他。

    上周,总裁办公室内,于灏是何其竭尽全力地劝说,告知他上司这次伦敦合约的重要性。可祁先生看着严肃的他,生生是笑了,他说,“9月15号是我新婚的第二天,于助理这样强人所难是不是太不仗义。”

    于灏沉默了,震惊之余急忙说,“抱歉。”

    是他唐突了,他本以为上司和苏小姐的婚事只是因为利益牵扯,走走过场,但却没想到祁邵珩是真的上了心的。

    用这个理由拒绝他,他还怎么敢和上司继续商讨。

    最后,祁邵珩说,“英国伦敦可以去,但也要到稍延后的蜜月带太太过去。在此期间,盛宇的大部分事情就先交由你和陆总监一起商讨吧。”

    “是。”

    于灏应声答应,祁邵珩交代的事情他从不马虎,有时即便是这男人当说笑来说的话,也是极为认真的。

    不说没用的话,说到做到是祁邵珩一向的惯例。

    但是今天早上,这个惯例被生生打破了。

    说好的在家里陪妻子的祁先生,一早却告诉他,伦敦和作案他要亲力亲为。

    话是这么说,可一大早于灏接了先生从路上到机场,他神色沉郁,不像是主动要去倒是像被人硬生生逼破着出了家门的。

    谁敢逼迫祁邵珩

    于灏想:怕也只有上司家里的那位了。

    其实,要说逼迫也不对,以濛昨晚自从被烫伤了和祁邵珩争执后,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没说话,以濛怎么能逼他呢

    可祁邵珩却觉得她的小妻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早上,凌晨4:00他回了主卧,给妻子换了干净的软枕,换了干净的牀单,上了牀,抱着以濛他刚要闭上眼,就听到了黑暗中的啜泣声。

    他的妻子在睡梦中哭,近在祁邵珩的耳畔,他听着怎么可能不心疼。

    “阿濛。”轻拍着她的后背,他哄着她,“不哭,不哭。”

    可是靠在他胸口的人,泪水似乎是更加泛滥了。

    以濛很少哭,会哭说明伤心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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